长,实则与禽兽无异,简直不配苟活于世!”
随即“吃吃”笑了几声,又换成方才那欢悦的声音:“不过在下心肠柔软,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他抬手指向铜柱:“能在一炷香之内攀到顶端之人,不但可以摆脱奴隶身份,还能成为敝人之上宾,直上七层!”
此言一出,四周哗然。
奴隶们也仰起头来看着铜柱,眼中现出希望来——虽然铜柱高不见顶,但那凸起的短杆可供借力攀爬,说不定能运气好能爬到顶上!
“嘘!嘘!”船主竖起一根食指贴在面具上,“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免得将下面的大客吵醒了……”
话音未落,戏台下的黑暗中便传出一声咆哮。
这回海潮听清楚了,并不是海风的声音,那的的确确是某种野兽发出来的。
船主轻拍了一下手掌,连人带椅子瞬间凭空消失,那铜柱开始缓缓转动,渐渐越转越快,接着铜柱上接连不断地传来“锵锵”的声响。
只见从底端开始,那些“短杆”陆续向外翻折,成了一柄柄利刃向上的尖刀。
第236章 贯月槎(十一) 这出“寻橦
那些刃片时而收拢, 时而展开,铜柱仿佛一棵活的巨树,尖刺便是它的枝叶。
周遭有瞬间的鸦雀无声,接着便是沸反盈天。
几个面具人用刀割开奴隶们缚手的麻绳, 接着便悄然退入了戏台边的黑暗中。
就在这时, 船主的笑声从半空中传来:“对了, 还有一事忘记告诉你们, 只有第一个抵达铜橦顶端的才能成为在下的贵客。”
“其他人会如何?”有人问道。
“连寻橦都不会的奴隶, 下场自然是……哈哈哈哈哈!”船主没把话说完,发出一串顽童般的笑声,便即没了声息。
“他说的下场, 莫非是……”程瀚麟吞了口唾沫, 紧张道。
海潮和陆琬璎没有接话, 但都明白他的意思。
不止他们, 其他看客之间也有不安在弥漫, 嗡嗡的窃窃私语声像一团阴云笼罩全场。
也不乏有人事不关己,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起哄:“快爬,快爬啊!一炷香时间很快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