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她看向程瀚麟:“就像程玉书也不可能害我们。”
程瀚麟露出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海潮妹妹……”
“好了好了,别哭哭啼啼的了,”海潮道,“那次你被烧得肉都焦了,也没见这么能哭。”
程瀚麟忍不住一笑,随即哭得更凶了,他摇着头:“海潮妹妹,我真的不想拖累你们……”
“程玉书,”海潮打断他,直视着他红肿的眼睛,“你听好了,你要是把我们当朋友,就别说这种话。你从没拖累过我们,你也不懦弱。好几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过关,这次我们也一定能活下来,我们不能没有你。”
不等他回答,她转向那侏儒道:“别耍花招了,马上放了他。”
侏儒咬牙切齿:“没用的,信物在他肚腹里,不取出来你们出不去,船马上要沉了,你们都得死!”
“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抛下任何一个朋友。”海潮道。
侏儒盯着她不吭声。
“你定的游戏规则,自己也要遵守吧?”海潮道。
不然也不会千方百计骗她答应了。
侏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像是讥嘲,又仿佛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抬手向着程瀚麟一指,他手脚上的麻绳立刻松开掉落在地。
几乎是同时,侏儒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
“没用的,”半空中传来他的声音,“没用的,你们这些蠢物都得死!”
话音未落,嘈杂的声音像潮水一样灌进他们耳朵里,海潮只觉脚下又湿又冷,回过神来发现他们又回到了底舱里,水已经淹到了小腿肚。
第257章 贯月槎(三十二) “我们先想
底舱的情形和他们方才在侏儒的幻象里看到的差不多。
船在不断往下沉, 冰冷的海水已经淹到了小腿肚。火基本已经扑灭了,连同大部分的灯烛一起熄灭了,仅剩的几盏灯火闪着幽暗的光,只能照亮周围一小片。
到处是黑黢黢攒动的人头, 惊慌失措四处奔逃的人影, 不时有人跌倒, 被人踩踏, 发出声声惨叫。
海潮和程瀚麟环顾四周, 不见陆琬璎的身影。
“陆姊姊——”海潮扯着嗓子呼喊,可声音一出口就淹没在了巨大的声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