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似乎察觉了沈栖舟体内那媚药残留的些许阴火,但见沈栖舟神色如常,玄尘又在一旁,便未多言,只开了些清心去火的药剂。
沐浴更衣后,沈栖舟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杏黄色皇子常服,墨发以玉冠束起。
镜中之人,虽清减苍白,但眼神沉静犀利,眉宇间,已褪去了曾经的浮躁与顽劣,多了几分历经风霜后的沉稳与威仪。
玄尘也换回了那身雪白僧袍,静坐外间,闭目调息。
一个时辰后,养心殿偏殿。
萧戾、谢昭时、苏丞相、二皇子沈栖珩,以及另外两位沈栖舟不甚熟悉但显然是重臣的老者,已等候在内。
见到沈栖舟进来,众人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沈栖珩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清晰:“七弟一路辛苦。北疆之事,二哥已听闻,做得漂亮。”
“二皇兄。”沈栖舟拱手回礼,“多谢皇兄在父皇面前为我陈情。”
“你我兄弟,不必言谢。为大胤计,为百姓计,理当如此。”沈栖珩淡淡一笑。
萧戾敲了敲桌面,将众人注意力拉回:“时间紧迫,闲言少叙。栖舟,你先将北疆之行及黑风岭遇袭经过,简要告知诸位大人。”
沈栖舟点头,隐去与赫连战的私人纠葛及玄尘的特殊相助,条理清晰地将北疆之行、盟约达成、归途遇袭等事叙述一遍,重点突出了为大胤争取到的利益及皇后的阴谋陷害。
在场众人虽已从谢昭时和萧戾处得知大概,但听沈栖舟亲口道来,感受又自不相同。
尤其是听到他提及鹰坠峡火海开路、黑风岭箭下逃生时,几位老臣看向他的目光,已从最初的审视,多了几分赞许与动容。
“殿下忠勇智谋,忍辱负重,实乃社稷之福。”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感叹道。
“皇后与四皇子竟如此歹毒,勾结外敌,谋害皇子,罪不容诛!”另一位重臣愤然道。
苏丞相则捋着胡须,沉吟道:“殿下携此大功归来,又蒙陛下口谕,协理政务,正当其时。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明日早朝,殿下需亲自上殿,陈情奏对,一举定名。”
“苏相所言极是。”谢昭时递上一份奏章草案,“此乃臣拟就之奏章,请殿下与诸位大人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