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躲。
萧戾俯下身来吻他,从额头到鼻尖,最后才落在沈栖舟的唇上。
呼吸纠缠,灼热滚烫。
沈栖舟干脆闭上眼,任由萧戾的吻一个个落在他的颈侧,进行描摹,给他带来些许痒意。
“皇叔……”
“药拿过来。”萧戾哑声道。
沈栖舟缓缓将手中的小瓷瓶递过去,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无意间暴露在外,曾经烫伤留下的浅疤反而看起来更加触动心弦。
萧戾尽可能压抑眸中的情动,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倒了些许在掌心:“我不想伤害你,所以……咱们慢慢来。”
“嗯……”微凉的药膏触及皮肤时,沈栖舟忍不住吸了口气。
萧戾动作顿了顿:“不舒服?”
“……有些凉。”沈栖舟轻咬着下唇道。
萧戾将掌心覆上,缓缓揉搓。
药膏化开,带起细微的热意。
。此刻在萧戾上药的动作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
“放松。”
萧戾吻了吻他通红的耳垂。
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
沈栖舟试图放松,但与赫连战的恐怖情形记忆犹新,这让他的身子始终有些僵硬。
萧戾有所察觉,上药的动作放得更缓了些。
他耐着性子一点点抹匀。
沈栖舟额上逐渐渗出细汗,手指无意识地揪紧。
“皇叔……”
“叫相公。”萧戾笑应着,却等不及他开口,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过程缓慢而折磨。
沈栖舟仰起脖颈,呼吸彻底乱了。
萧戾没急着动,他在等他适应。
“萧戾!”沈栖舟有些不太好意思叫“相公”,只默默缠上萧戾的腰,“别啰嗦!”
得到允许,萧戾便不再克制。
起初,他上药还算温和,但许是太过舒适,很快便失了控。
床榻不堪重负。
上药的过程有些不舒服,沈栖舟试图往床头缩,没多久又被捞回来。
“别……别那么……”沈栖舟断断续续地求饶。
萧戾呼吸急促。
再度扣紧他的腰。
继续替他上药。
沈栖舟望着眼前晃动的帐幔,所有的脾气都碎在了喉咙里。
意识模糊间,听见萧戾在他耳边问:“我和他,谁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