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木桩上。
部落众人见状,轰然叫好。
玄尘忍不住挑眉,嘴角噙着浅笑走到场中。
有侍卫递上强弓,他没接,只从自己随身的行囊里取出那串许久未用的佛珠。
手指捻动间,三颗珠子无声脱落,随即扣在指尖。
“啊?这……”
“这是什么功法?”
众人疑惑间,只见他手腕微抖,紧接着,三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乌光激射而出。
侍卫跑过去查看,随即高声禀报:“三枚铜钱,钱孔皆中!珠子竟然带着铜钱嵌入了木桩!”
帐内外霎时一片静默。
那铜钱孔比箭镞还细,用浑圆的珠子击中已近乎神迹,更何况是三珠连发且全中。
此人……竟是个绝世高手!
兀哈赤当即惊掉下巴,好半天才回过神。
他看向玄尘的眼神彻底变了,再转向沈栖舟时,先前那份隐隐的倨傲顿时收敛了不少:“陛下身边……还真是藏龙卧虎。”
那是,也不看看,这是谁的人?
沈栖舟心中忍不住骄傲,嘴上却谦虚道:“雕虫小技,助兴而已。族长走吧,咱们酒还没喝完呢。”
经此一事,兀哈赤部的态度明显热络了许多。
沈栖舟顺势提出在敕勒川互市,由朝廷派遣匠人传授改良畜牧和鞣制皮革技术的建议,兀哈赤听得连连点头。
毕竟这些对于他们而言,可是有着实打实的好处。
离开兀哈赤部后,他们继续向东北深入。
越往北走,环境越是艰苦,遇到的部落对大胤的态度,也越发疏离。
其中一个叫黑水部的,甚至敢明确拒绝朝廷使者的进入,只肯让赫连战带着少数人过去。
“黑水部的老族长和我父亲有过命交情,但性子固执,最讨厌外人插手部落事务。”赫连战对沈栖舟解释道,“我单独去一趟,跟他好好聊聊。”
沈栖舟看了眼远处戒备森严的营寨,同他点了点头:“万事小心。”
赫连战只带了拓跋野等几个亲随前往。
沈栖舟一行则在距离黑水部三十里外的地方,扎营等待。
这一等,便是两天。
第二日深夜,赫连战还没回来,营地外却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
值夜的侍卫高声示警:“有刺客,保护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