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再顶着这张脸做些什么荒唐事,我只会有理也说不清。”
李茶沉默了两秒,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行,我跟你走。”
萧戾不太赞同:“栖舟,带他回宫只会更冒险。”
“让玄尘看着他。”沈栖舟率先往外走,“我相信他要是敢有所动作,小师父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李茶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他后头,听见这话,嘴角抽了抽:“我以前调戏过他,他当时就差点把我杀了,你就不能给我换个人?”
沈栖舟脚步一顿:“经你提醒……我倒是也想起来,是有这么一件事儿了。”
他面色不善地回头看向李茶,“为了保护小师父好不容易留长的头发,只能委屈你,去天牢做客了。”
李茶:“???”
“喂沈栖舟!”他不服气,“都说了是系统让老子这么干的,你就这么记仇???!!!”
赫连战在他身后,又给了他一脚:“怎么跟大胤皇帝说话的?找死?!”
李茶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堪堪稳住身躯:“我真的草了……”
沈栖舟没再多说,收回视线,继续往外走。
院子里那几个西陲旧部已经被禁卫按在地上。李茶瞥了一眼,对沈栖舟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把他们放了吧。”
沈栖舟没回话,只朝萧戾点点头。
萧戾挥手,禁卫顿时松开他们。
那几个西陲人仓促爬起,一脸懵逼地看向李茶。
“你们走吧。”李茶故作轻松地冲他们摆摆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再跟着我了。”
几人面面相觑,看了李茶一眼,还是选择跑了。
回宫路上,李茶被塞进一辆马车,前后左右都是禁卫。
沈栖舟骑马走在最前头,三人跟在他旁边。
“你真信他?”赫连战压低声音问。
“信一半。”沈栖舟目视前方,“但他说的系统,和我心中的猜想差不多。”
萧戾蹙眉问:“系统究竟是什么?”
“解释起来挺麻烦的。”沈栖舟想了想,“你们就当它是个妖怪,能附在人身上,逼着那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赫连战眉头也拧了起来:“那玩意儿能除掉吗?”
沈栖舟思考半晌,启唇道:“我们在明,它在暗。我必须得好好想个办法……对付它。”
乾元殿偏殿。
玄尘把完李茶的脉起身,边掏出帕子擦手边对沈栖舟摇头:“没什么异常,身体和普通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