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类东西,在他的认知中,是高等文明的象征,是高科技产物。
若是真如文寂所言,和邪祟挂钩……
那这个系统,倒是好解决多了。
“只是猜测。”文寂暂时不敢妄言,“毕竟,另一位施主,尚且未到,不是吗?”
话音才落,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李茶踉跄着跑进来,脸色煞白,额头全是汗。他一看见沈栖舟,腿一软,差点跪地上:“沈栖舟,那玩意儿……彻底没声儿了。”
沈栖舟起身扶了他一把:“怎么回事?”
“我走到山门口,它还在滋滋响。”李茶喘着气说,“结果刚跨进这院子,啪的一下,就没了。一点动静都没了。”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盯着沈栖舟,“它……真的怕你。准确的说,它怕靠近你。”
沈栖舟下意识握紧掌心的血色玉坠。
文寂住持缓缓起身,稳步走到李茶跟前,上下打量他片刻,才开口道:“施主可否让老衲诊一诊脉?”
他的声音虽苍老,但不乏稳重与令人信服的气魄。
李茶犹豫一瞬,伸出了手。
文寂三指搭上他腕脉,闭目良久。
院里的松针被风吹落,引得四周沙沙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文寂才松开手,转向沈栖舟:“陛下,那东西确实附在此人身上。但它如今……已陷入沉睡。”
“沉睡?”李茶愣了愣,“它能睡多久?”
“不知。”文寂摇头,“或许几个时辰,或许几日,或许……再也不会醒来。”
他看向沈栖舟,“陛下身上的气息,与云荷娘娘如出一辙。那东西多年以前险些死在娘娘手里,如今感应到陛下的气息,自然畏惧。”
李茶如释重负:“妈的,总算能消停会儿了。”
沈栖舟却没他那么乐观:“它只是沉睡,并未消失,不可高兴得太早。”
“足够了。”李茶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抓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大口,“能让我喘口气就行。”
文寂住持目光温和地看向他:“施主,那东西附你身上多年,已与你神魂相连。若强行剥离,恐会伤及你性命。”
李茶动作顿了顿,放下茶壶:“住持觉得……我该怎么办?”
“等它自己离开即可。”文寂如是说,“待它觉得无利可图,自然会走。”
“无利可图?”李茶嗤笑一声,“它让我取代沈栖舟,我如今策反,他肯定不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