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
沈栖舟眸光微动,将佛珠缠至手腕,珠子贴在皮肤上,微微发凉。
他下意识客气道:“谢谢。”
玄尘却因此而皱紧了眉。
过了半晌,他在起身出门前,忍不住唤了一声:“栖舟。”
沈栖舟抬起迷惑的眼眸:“嗯?”
“你会想起来的。”玄尘留下这话,便不再犹豫,转身离开。
*
玄尘回来的第二天,众人在乾元殿偏殿议事。
手札摊在桌上,翻到祭坛那一页。
萧戾坐在主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落在溶洞剖面图上,久久未能移开。
赫连战站在他旁边,双手环胸,眉头微皱。
谢昭时坐在萧戾右手边,手里拿着本册子,记录着关键要点。
陆去疾精力旺盛,是个坐不住的主,他总是忍不住在殿里来回踱步。
楚清禾安静喝着茶,目光却和萧戾一样,一直落在手札上。
玄尘坐在沈栖舟旁边,白发垂落,面色清冷。渡九渊轻轻靠在窗边,紫眸半阖,手里攥着本医书。
苏珩也在。
他是早上来的,身上穿着暗蓝色的便服,手里还拎着个食盒。
进了殿,他便将食盒放在沈栖舟手边。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厉无烬也在,他的面具已经摘下,搁置一边,此刻正翘着个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鞭子则随意搭在扶手上。
傲烜烈始终守在殿门口,与沈栖舟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他穿着一身墨色劲装,眉骨上的伤疤在日光之下格外明显。
他失忆的症状好了不少,已经能说完整的句子了,但他说他还是记不太清以前的事情。
“开启祭坛最主要的,是需要李氏血脉之血。”沈栖舟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指向那段文字,“至于九十九盏长明灯以及月圆之夜这一时间节点……”
他忽的抬眸,看向众人,“距离下一个满月还有十二天。”
“够了。”萧戾盯着沈栖舟的手指说,“从京城到陇西,快马加鞭七日可到。”
赫连战也在地图的某处地方点了点:“进了渭源县之后,路不好走。马车过不去,只能骑马或者步行。从县城到鸟鼠山,少说也要一天。”
“那就骑马。”陆去疾停下来,果断做出决定,“我这就让人去调马,明日便能出发。”
谢昭时闻言,放下册子建议:“人马不宜太多,目标太大,容易引起注意。我建议分两批走,一批走官道,一批走小路,而后在渭源县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