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殿里转来转去,跟赫连战等人斗几句嘴。
楚清禾带着影阁的人去西北了,藏宝图标注的鸟鼠山溶洞里有前朝留下的宝藏,需要人去清点、搬运、入库。
这事别人办沈栖舟不放心,交给只挂着闲散职位的楚清禾正好。
楚清禾走的那天,沈栖舟特意去宫门口送他。
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腰间佩着短剑,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要利落许多。
“哥哥,等我回来。”他站在马车旁边,看沈栖舟的眼睛有些红。
沈栖舟走近,摸了摸他的头:“路上小心,有什么事记得传信回来。”
楚清禾点点头,上了马车。
马车启动前,他又掀开车帘探出头来,喊了一声:“哥哥!”
沈栖舟抬头看他。
“等我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好。”
沈栖舟站在宫门口,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长街尽头,方才转身回去。
玄尘和渡九渊一个主用法力,一个则主用药,目的都是替沈栖舟调理身子。
玄尘每天早晚各一次,盘腿坐在沈栖舟身后,手掌贴着他的后背,将法力缓缓渡入他体内。沈栖舟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后背涌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竟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渡九渊的药还是那么苦,沈栖舟每天喝得龇牙咧嘴,但他不骂了,毕竟良药苦口。
每次喝完药,渡九渊都会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递过来,沈栖舟接过去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声“谢了”,渡九渊就黑着脸朝他哼了一声,端着空碗离开。
沈栖舟留傲烜烈在宫里住了几天就回了傲古堡。
走的那天也是个大晴天,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墨色劲装,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腰间挂着剑,腰背挺得笔直,站在宫门口,活像守门的护卫。
“沈七哥。”见沈栖舟来送他,他转身看向来人,眉骨的伤疤在日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嗯。”
“我安顿好了就回来。”
“好。”
傲烜烈最后又看了他一眼,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马蹄声在长街上回荡,渐渐远了,消失在街角。
沈栖舟立于宫门口,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厉无烬这段时间倒是过得自在。
有沈栖舟的特批,他白天在宫里闲逛,偶尔去御花园坐坐,偶尔去藏书阁翻翻古籍,偶尔蹲在校场边上看士兵操练,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