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棠又不愿意去外面的医院。
沈栖珩无奈,只得背着他往回走:“先回去冰敷。”
回到宿舍,沈栖珩将池棠放在床上,转身去洗手间接了盆凉水。
他蹲在床边,把池棠的脚轻轻托起来放进水里。
池棠“嘶”了一声,白皙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别动。”沈栖珩滚烫的手掌按住他的小腿,“冰敷二十分钟,明天要是还肿,就去医院。”
“嗯……”池棠低下头去看他。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沈栖珩浓浓的睫毛,正垂着。
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腿上,力道不重,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
“沈栖珩,”池棠忽然问,“咱俩上辈子是不是认识?”
沈栖珩动作一顿。
水盆里,池棠的脚踝肿着,青紫的瘀血在水光中显得触目惊心。
“……不认识。”他边说边将池棠的脚往水里又按了按,“别胡思乱想。”
池棠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乖乖坐好。
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栖珩身上。
他总是忍不住去看这个才认识了几个小时的室友的脸。
他正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帮自己换水、擦干、找冰袋,动作熟练,处事稳重。
窗外的蝉鸣正在进行着它们今年最后的落幕演奏。
而池棠却觉得,他的变弯之旅,才刚刚开始……
——番外完——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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