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才将金银这等俗物取人罢了,终年之后,归于虚无,又有何好计较的。”
谢慕清不经意间轻叹道,旋即不在意般掩了掩腰间衣袖,露出脖颈间白嫩纤细来。
裴季静静凝望着,眸光轻柔似水,毫不掩饰其中欣赏之意,唇畔勾起一抹恬淡括弧。
再抬眸时,一双水灵灵的乌瞳撞进另一双深邃似海的眼眸中。
谢慕清错愕片刻,终是察觉到不妥,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来,脸颊微微发烫,却能感知到那道灼人目光始终犹在。
车中静谧无声。
城门外,凌长风纵马而来,眼见关卡处拥堵,百姓们都在排队等候入城,心中一片焦然,却也无奈下马,跟在队伍最末处,几番张头相望,队伍始终慢悠悠行进,面上早已按耐不住性子。
倏然间,谢府马车印入眼帘。
凌长风当即大喜,虽不知车中是何人,但瞧车旁有女子随侍,必不会是谢相车驾。
凌长风脸上焦郁之色终有了几分缓和,当即牵马上前,立在马车旁,有礼而不失翩翩风度道:“在下凌长风,敢问车中是谢家哪位贵人?”
汀兰闻声细细打量起眼前之人,只见来人一副风发意气少年扮相,衣着锦华,却也不算多富贵罕见,扬眉轻笑间,傲然正气。
车帘冷不防地被人掀开来,谢慕清探出头来,满脸笑意地冲他俏皮道:“凌长风,是我呀。”
凌长风猝不及防心中挂念之人竟这般出现在眼前,笑意一如既往明媚灿阳,眼眸灵动,仿若会说话般,直勾勾看人时,如雪山深处的灵狐般透着一股狡撷。
“娇娇。”
凌长风掩不住地激动道。
脚步不由自主地上前来,立在马车外,微扬着头,语气不自觉地放低,尽显亲昵道:“娇娇,我从军了。”
说话间,少年郎一脸骄傲,眼中满是欣喜。
谢慕清闻及,脸上止不住笑意,目光落在少年郎脸上,认真打量一番后道:“瞧你黝黑了不少,想来在军中吃了不少苦头吧。”
凌长风哪好意思再被谢慕清盯着瞧,好在他确实黑了不少,将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