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思。
况且。
况且平日里也没见到怀奚和大师兄之间关系亲近。
等等,前段时日大师兄突然下跪,怀奚突然为大师兄调养身体。
!
旌歌忽然头皮发麻,冷不丁对上大师兄的视线。
“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旌歌结巴了,她被自己荒唐的猜测吓得不轻,看谢无期的眼神也充满了惊悚。
那个神秘女子……该、该不会是怀奚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章
怀奚以为所有人都已出去,正要掀开被子,睁眼却发现祁檀渊还在。
他见怀奚长发汗湿,鬓边碎发也黏在白净的脸颊,伸手将湿了的碎发撩到一旁,也没理会她震惊的目光。
指腹湿滑,是怀奚的汗水,他瞥了眼,指腹腻着层晶亮的水渍。
很快水干透,他摩挲了一下指腹,微微的烫。
药已经有些凉了,祁檀渊看着小脸通红的怀奚,将药碗放在一旁,打算将她扶起来,“怀奚,先把药喝了。”
他去掀被子,怀奚依旧紧紧扯着,眼见着祁檀渊已经面露疑惑,她才眼神闪烁地道:“我没穿衣裳。”
恍然大悟的同时,瞬间一股热流窜至头顶,祁檀渊微微弯下的腰僵住。
他紧攥着被角,语气尽量平稳地道:“无事,你裹紧被子,先把药喝了。”
“你出去吧,我自己喝。”
怀奚委婉拒绝了他的提议。
祁檀渊扯了扯嘴角,“那你趁热喝,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一跨出大门,发现谢无期和旌歌并未离去,“为何不走?”
旌歌被师父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从震惊中回神,此时见到师父,想起自己方才的猜测,旌歌手脚僵硬。
但若无其事道:“师父,这就走。”
回去路上,旌歌余光留意一旁的大师兄。
她还处于懵然的状态,若当真如此,师父得知的话,旌歌打了个哆嗦。
可她一想到怀奚和师父许多年感情也无进展,或许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怀奚并不喜欢师父?
旌歌只要一想到三人面对面的场景,就激动得脸色发红。
旌歌在这些事上的敏锐度极高,她又想到大师兄那日视若珍宝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