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济世堂做什么?想通了要来当值了?”
原本荆楚认为怀奚是个好苗子,提议让她过来,甚至有收她为徒的打算,但自然被祁檀渊否决。
怀奚想将心思放在练毒和炼药上,并未答应。
“我想着临时挂在济世堂门下,我照常看诊,月例的话给我七成就好。”怀奚有些忐忑,不知荆楚是否会同意。
“月例?”
荆楚停下碾药的手,他算是听明白了,怀奚怕是冲着钱来的。
他心生新奇。
祁檀渊莫非变成了穷光蛋?
还是说抠得舍不得给怀奚用?荆楚心想不会吧,平日里看不出来啊,祁檀渊应当不是这样吝啬之人。
“你缺钱用?”
缺钱他借些给她也并非不可。
“不缺,但人总是要多存些钱,自然越多越好。”
此话确实有理,但绝非如此简单。
荆楚若有所思,怀奚的意思,似乎是打算和祁檀渊保持距离,想起祁檀渊嘴硬说若怀奚有了心上人,他自然祝福的话,荆楚笑而不语。
他甚是愉悦地道:“好啊,你过来,济世堂随时欢迎,你也无需日日在济世堂,每日抽出些时间即可。”
“那我每日上午过来吧。”
“可以,上午你在济世堂接些伤者,别的时间若有外派的诊疗任务再找你,月例给你八成吧。”
荆楚那日对祁檀渊所说之话不假,他确实对怀奚心怀好感,不过大部分是基于对她医术此道天赋的欣赏。
毕竟她的灵力赋有治愈之力太过难得,此能力还会随着修为提升增加,无需灵草丹药辅助,就能依靠自身灵力治愈别人甚至自己,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能力。
荆楚很是羡慕,但更多的是欣赏,怀奚在此道上确实是个好苗子,她也精于钻研,沉得下心,但坏就坏在她对此道并不热衷,而是研究练毒和炼丹去了。
和荆楚谈好已是下午,怀奚回去一眼瞧见那枚祁檀渊的令牌。
怀奚不愿拿着这颗定时炸弹,特意寻了个祁檀渊大概率不在的时间前往云霄殿。
怀奚去了祁檀渊房中,将令牌放在显眼位置,匆匆离去。
走之前她特意看了眼之前存放那漆盒的檀木柜,祁檀渊应该不会发现,即便发现也不会如何。
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本就是累赘,是无关紧要,难以处理的麻烦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