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怀奚转头见到他这幅表情,心里突突直跳,暗红色瞳孔此时偏向鲜红,唇瓣红艳艳的,脸上苍白的肌肤却涌上一股奇异的酡红。
他扯了扯黑色的衣襟,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
怀奚用力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就像冰冷的铁锁,没有半分松动的痕迹。
大事不妙。
她紧急求助谢无期,已经顾不上若他看见恐怕会知晓她故意灌他酒算计他。
单手操作玉简,可还未发出,就被祁檀渊抽走,他看了眼备注,是谢无期。
不是宝宝。
宝宝,祁檀渊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一想到怀奚这样称呼谢无期,或者谢无期这样唤怀奚祁檀渊心里涌起一股戾气,恨不得将这玉简毁个干净。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是因为喝了这杯酒吗?
祁檀渊视线迟钝地挪到怀奚身上,她微红的小脸,不断开合说着什么的唇瓣。
还红肿着,他很想含入口中好好抚慰,小心将其保护着,祁檀渊舌尖动了动,此时的他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束缚。
只遵从本心,要吃掉眼前的唇瓣。
可还未贴近,他的脸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响亮的“啪”声响彻寂静的空间,他苍白的脸上印着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顿了下,暗红的眼珠迟缓地转动,停留在惊恐的怀奚脸上,他闻到了怀奚袖口的香气,随即而来的才是迟缓的疼痛。
但她扇他巴掌这点力气,其实根本算不上疼,柔软的手指从他脸颊拂过,竟然还想让怀奚再打一次。
但他也被这一巴掌扇得清醒了些,他眼眶微红,笑着看向警惕盯着他的姑娘,“怀奚,这是你第一次打我。”
也不知闻羲和有没有被她扇过巴掌。
应该,没有吧。
祁檀渊睫毛颤了颤,真心实意地笑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体验。
看见祁檀渊眼底的笑意,怀奚毛骨悚然,此时的他被那一巴掌打得头微偏,长发散落,遮住他左侧的脸颊,而右侧被打的痕迹清晰可见,乌睫轻动,似笑非笑。
她的手还被他紧紧握着,怀奚以退为进,那神仙酿真是太可怕了,她盼着这是注水的假酒,祁檀渊快些时候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