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前,她才被他按在地上亲。
完,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1章
祁檀渊醒来时, 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破庙里,驳杂的空气里似乎残留着丝缕香气。
怀奚……
祁檀渊揉揉额角,拖着沉重的身体跌跌撞撞起身, 唇角和舌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皱着眉闷哼了声,这沙哑含情的声音听得他一愣。
这是他发出的声音吗?他神色古怪, 苍白面皮透着层薄薄的红,面庞更显妖冶秾丽。
祁檀渊陷入茫然, 瞳孔映着惨白的月光,立在昏黑佛像前一动不动,垂下眼睫,看向地上的那只发簪。
是怀奚的。
他紧紧握在手里,转身去看灰尘弥漫, 仿佛能看出缠绵痕迹的地面,若有所思。
伸手去碰额角,更加刺痛。
而他的身体极不正常,残留的余韵让他险些没站稳。
究竟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怀奚的发簪为何会掉落在这里,她人呢?她在哪儿?
无数理不清的思绪挤占他尚不清醒的大脑,从骨髓钻出的疼痛让他乌睫颤了颤。
他顿了顿,方才的一切瞬间涌入脑海, 但只是零星的碎片。
头疼欲裂。
渐渐的, 唇上开始发烫, 他想起了那个柔软灼热的吻,他紧搂在怀奚腰间的手。
方才,他把怀奚按在地上,做出了冒犯之举。
祁檀渊彻底僵住,他摸着自己破皮的唇瓣, 仿佛还能回想起怀奚咬他,扇他巴掌的感觉。
这些已经无力挽回,祁檀渊仰靠在佛像上,垂着眼皮,眼神没有焦距,浑身涌起一阵阵疲倦。
这是一场荒谬的错误。
他不确定是前去酒楼时被那鬼物偷袭动了什么下作手段,让他被迷了心窍,做出这般不成体统,毫无理智的事。
他仰起头舒出一口浊气,修长脖颈绷出一条弧度,苍白的肌肤上青筋突起,很快他又将头复位。
神仙酿有个作用,大概率让人将所做之事悉数遗忘之外,还能百分百让人忘记喝过此酒。
所以祁檀渊和谢无期并不记得自己喝过那杯酒。
指节握住玉简,之前给怀奚发的消息依旧显示未读。
他眼睛有些干涩疼痛,看了片刻,又给她发去传讯,询问她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