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是怀奚的声音,他没有回应。
敲门声很快停了,祁檀渊急忙起身,却牵扯了心脉,疼得他脸色惨白。
“我醒着。”
怀奚已经走了?
祁檀渊神色明明灭灭,可门口再次传来怀奚的声音,“那我进来了?”
怀奚进去时扫了眼祁檀渊。
他受伤是因为自刎破镜,算起来是她导致的,他深受重伤,无法做到不闻不问。
而且今羡说得祁檀渊下一秒就要身亡的模样,吓得她什么也顾不了,立即动身前来。
“你没事吧?”怀奚站在床边,离他有一段距离,他的脸色确实难看。
“有事。”
“没事就好。”
等等,怀奚顺口说完察觉不对,对上祁檀渊的视线,她更是尴尬。
就是随口一问,结果打她个措手不及。
他不应该回答没事吗?
“那,那你多休息。”怀奚干巴巴地回答。
“我也不打扰你了。”怀奚过来见祁檀渊还有力气说话,知道他还好,也放下了心。
可手腕被抓住,她被祁檀渊冷冰冰的手紧抓着不放。
最为古怪的是,在她们手腕相贴之处,窜起一股热意。
祁檀渊的手指也是一颤。
他苍白的脸,在触碰到怀奚手腕的瞬间便红了。
二人面面相觑。
怀奚慌忙挣脱他的手,可祁檀渊还握着,随着他们的触碰,强烈的电流穿过她的身体,她手脚发麻,耳根红得要滴血。
怀奚迅速退后。
祁檀渊没错过她警惕的目光,退后的脚步,那浑身竖起的尖刺。
今日她为了谢无期和他争吵,和他对峙的画面一幕幕闪过,祁檀渊险些没了理智。
在她要跑的瞬间,就用力将她拽到床上。
不顾伤重的身体,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紧紧将她束缚。
“你要走?”
怀奚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抿紧唇瓣,睫毛不断颤动。
想要挣脱,却被他的手掌牢牢禁锢,脊背贴着柔软的床,还带着祁檀渊躺过的温热。
身前却是他高大的身躯,紧压着她不放,浓烈檀香扑面而来,怀奚瞬间面红耳赤,一股奇怪的感觉涌动,她想到了在幻境时发生的一切。
怀奚惊惧,不会还未彻底消失吧。
“祁檀渊,你松开我!”
但他充耳不闻,低头时,冰凉的乌发滑落扫在她的锁骨,怀奚又痒又紧张,紧紧捏紧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