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和薄茧都硌着她,到了路口,怀奚停步,“无期,你可要随我回去?此事我再好好和你解释,好么?”
她紧张不已地望着谢无期,但夜色太过昏暗她看不清,只能从他的举动判断他的反应。
握着她的手收得更紧。
谢无期转身,往她住处走,怀奚跟在他身后,从未觉得回去的路这样漫长。
直到进了卧房,门砰一声合上,谢无期松开了她的手。
怀奚的心也随那声关门的沉闷声响抖了抖,屋里黑漆漆的,此时站在她身前的谢无期格外高大陌生,充满了攻击性,怀奚生出一股拔腿就跑的冲动。
她硬生生压下自己这没有由来的恐慌,咽了咽唾沫,抱着谢无期腰的手微微发颤,一靠近他就被他灼热的体温烫到,今夜的他体温似乎比往常还要更高。
怀奚侧着脸贴在谢无期的胸口,柔软的双臂紧紧环住他,“无期,我和祁檀渊之间真的不是那样,我出去如厕却不知被他拦住,他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亲我。”
怀奚不敢说或许是因为幻境里残存的奇怪念头,让她和祁檀渊之间捆绑,产生微妙的反应,祁檀渊吻她也应该是如此。
他未免太不知廉耻,毫无自制力,怀奚在心里骂了他无数遍。
可当务之急是向谢无期解释,并让他相信。
“我又不喜欢他,我想拒绝的,但我又打不过他,我毫无办法,你不知道你没有来之前我有多害怕。”
怀奚在谢无期胸口蹭了蹭,他感觉到了滚烫的湿意,谢无期身体一僵。
抽泣的声音萦绕在他耳边,他低头,看向怀奚含着泪光的双眼,抿紧唇瓣。
“况且我在第一时间就推开他了,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这分明不是我的错,为什么你要这样?”
怀奚想到自己的努力或许付之东流,鼻头发酸,真心实意地落下眼泪。
本以为在她的控诉之下,谢无期会捧住她的脸,为她擦去泪水,并柔声说对不起。
可他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怀奚的泪水不知该不该继续流,含在眼眶始终落不下来。
“你不信?”怀奚这时真的受伤了,虽有表演的成分,可她真的很倒霉。
祁檀渊的所作所为,她怎能挡得住?
谢无期低头看向怀奚那双绣花鞋,不是昨日那双,昨日的一只掉在师父的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