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他才找到他们。
闻羲和垂了眼,不急不缓,叹道:“实不相瞒,出了些差错,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恢复记忆后才得知你们的下落,这才找来,这些年多谢你照顾怀奚。”
可若是没死,他和怀奚的婚契怎会自动解除?
眼前此人究竟是否是闻羲和还有待证实。
“你怀疑我的身份?”闻羲和意识到什么,转而问道。
“不排除此种可能。”
闻羲和取出一枚令牌,“你看看,可是我的?”
祁檀渊扫向那枚令牌,注入灵力,确实是闻羲和独有的印记不假。
别的可以作假,但每人的令牌无法伪造,可他仍心存疑虑。
闻羲和接过令牌,妥善放好,“这些年多亏有你,让怀奚有容身之处,之后若有任何帮得上忙的,我在所不辞。”
祁檀渊扯了扯唇角。
淡声回:“你毕竟和怀奚已分开了五十年,以我之见,你们还是分开住为好。”
“你思虑周全,但我们夫妻二人分隔已久,再难忍受分离之苦。”
五十年都能忍,现在却忍不得了,祁檀渊抬眼,眸底俱是冷意。
本以为谢无期已和怀奚没了可能,闻羲和却突然出现。
“你似乎并不欢迎我回来?”闻羲和食指弯起,轻轻碰了碰下巴,沉吟半晌开口,清风朗月的眉眼染上一丝不解。
祁檀渊看向他,“怎会,只是你为何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我想着给怀奚一个惊喜,可就她目前的反应来看,似乎并非是喜。”闻羲和笑得有些苦涩。
“是我亏欠了怀奚,一走就是五十年,这些年,知道她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祁檀渊面露不耐,听着这些话只觉聒噪。
“我和怀奚的孩子……”闻羲和欲言又止。
祁檀渊张口无情道:“她没要。”
“她孤身一人,生下孩子确实艰难,如此也好。”
祁檀渊压低眉眼,下意识放慢脚步。
“怀奚住在何处?”
闻羲和与祁檀渊走在湖边小径,抬眸往四周瞧了眼。
“檀渊?”
祁檀渊蹙眉。
之前没觉得闻羲和这样碍眼,话这样多,总提及怀奚。
“还有段距离。”
与闻羲和来到怀奚的住处前,院里种满花草,透过那扇合上的窗,闻羲和好似能够想象到怀奚在做什么。
“我和怀奚单独聊吧,多谢你了。”
祁檀渊却没动,“你聊你们的,毕竟我还得确保你的身份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