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那截包裹在衣襟的雪颈,柔软乌发贴在颈边。
在这无人之处,祁檀渊呼吸加深,凝着怀奚的脸,近乎贪婪痴迷。
也是这时,他伸手撩开怀奚的碎发。
四目相对,祁檀渊却神色如常。
“你为何总这样?”祁檀渊忽然皱眉道。
“我怎样?”怀奚的注意力被他的话分散,满脸迷茫,下意识问他。
“总这样不爱惜自己。”
怀奚感觉到脸颊靠近耳畔的地方微凉,伴随着轻微的刺痛。
她下意识伸手触碰,却被祁檀渊握住手腕阻止,手指微蜷,桌面光滑微凉,她却掌心发烫。
想起上回祁檀渊不由分说为她上药,怀奚反应极快地偏头,“我自己来!”
祁檀渊这样柔声和她说话,怀奚浑身鸡皮疙瘩直冒,连连往后撤。
这一回,怀奚成功躲过了祁檀渊。
他也松了手,直起了身,方才一切仿佛错觉。
祁檀渊薄唇轻动,抬眸时却见一姑娘立在门帘处,震惊地看着她们。
正是进来瞧病的弟子。
怀奚顿时无措,她那副表情俨然是误会了她和祁檀渊之间的关系。
打算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而祁檀渊却没将方才的变故放在心上。
只瞥了她一眼,语气暗含警告,“别乱说话,把你看到的都烂进肚子里。”
这下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描越黑。
“事情并非你看到的那样!”怀奚刚说完一句话,那姑娘就战战兢兢忙点头,“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那姑娘却转身就跑,一溜烟从两人眼前消失了。
“你为何要说那样的话?”怀奚头疼。
“你希望她乱说?”祁檀渊淡淡反问。
怀奚收拾了东西,转身就走。
她注意着周围弟子,尽可能不被他们看到,等回了云霄殿附近,离开弟子们的视野范围,怀奚才放慢脚步。
“怀奚,你今日还未给我疗伤。”祁檀渊语气淡淡。
怀奚立即转头看向他。
“虽然今日有事要忙,但现在不忙了。”他的意思是,现在可以疗伤。
怀奚难以置信,她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却不是不合适,而是闻羲和在离祁檀渊寝殿不远处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