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他揉着后颈,脸色不太好看,像是宿醉后头痛的模样。
“秘卷呢?”他伸出手,“拿来。”
姜云月没动,“人先带出来。”
“你先把秘卷拿出来,我验验真假。”
“我先把人带出来,我当场交卷。”
许昌林眯起眼睛:“跟我耍花招?”
姜云月站在怀奚身后,手心里全是汗。
怀奚安抚地看了她一眼,对许昌林道:“我敢来,自然有底气,许道友,你听我说几句话。”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周围几个守门弟子听见。
“我们就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我们只想确保我们弟子安全,到时自然将秘卷给你,若你担心我们赎回了人出尔反尔,那你大可放心,这里就在你们揽风宗的地盘,只有我们两人,若到时我们反悔,你自可将我们拿下。”
“可若你定要我们先给你们秘卷,那我们也不会让步,在此和你们耗着便是。”
许昌林冷笑,“莫非你们以为能够威胁得了我们?”
此话一落,周围弟子瞬间拔剑将两人团团围住。
若她们不从,硬夺的意思不言而喻。
可许昌林发现,眼前这女人竟丝毫不惧,下一刻便听她说:“对了,今天我和云月若是没能回去,揽风宗栽赃陷害、强夺观月宗至宝的事,恐怕就会传遍问道州。”
许昌林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又极快恢复,她们有何证据,可笑至极。
“归一宫那边,也会立即知晓,到时候,贵宗这棵好不容易攀上的大树,还能不能靠得住,许道友不妨自己想想。”
“归一宫怕是还没有庇护你们吧,就打着归一宫的名头欺压别宗,你们好大的胆子!”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和归一宫有过一段渊源,掌令祁檀渊我正好认识,你说,我要不要问问他,你们究竟在做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许昌林见她一副笃定的模样,好似知晓什么,神色变了又变,眼神惊疑不定。
不过归一宫既已亲自派人前来,那便是十足的重视,他何须如此慌张,不过是对方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