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在她失神时,被闻羲和伸手带过肩膀,轻轻揽入怀里。
“我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不会食言的,这段时日,我很想你,可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不得不离开。”
“你可也想我?”
起初是有点的,但后来早已被各种事占据所有心神,便没空想这些了。
时间安静,悄然流逝,怀奚眺望着远处的天空,张了张口,“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嗯,暂时好了,之后我会很长一段时间陪着你不会再离开了。”闻羲和手臂力气收紧,埋头在她颈间深深呼吸,“我好想你。”
怀奚面对闻羲和的甜言蜜语早已习惯,之前他每次说这她都会觉得肉麻,但又很欢喜,很受用。
闻羲和抱够了才缓缓松开,自然地挽过她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
“这些日子可好?”
并不好。
见她如此神情,闻羲和神色微变,“发生了什么?”
怀奚没有回答,目光凝在他侧脸那道浅淡的疤痕上,下意识伸手触碰,“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闻羲和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怀奚靠着他宽阔的肩膀,弄不清自己的对他的感情了。
“进去说。”她推开闻羲和,本已平复的心情再猝不及防听见某个名字后,掀起惊涛骇浪。
“檀渊?”闻羲和语气迟疑,“你怎在此?”
短短几句话的时间,怀奚却犹如过了一个世纪,祁檀渊平静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归一宫派我来处理些事情,顺便来看看你们。”
“原来如此,快进来吧。”闻羲和笑着招呼。
二人你来我往不减半分漏馅儿的迹象,可怀奚并未放松。
随着熟悉的脚步声渐近,怀奚的心跳也越来越急促,昨夜才与她耳鬓厮磨的人就在站在一旁,中间隔着闻羲和。
她迅速瞥了眼祁檀渊,留意他的神情,却惊诧地瞥见他脖子上的咬痕,夜里看不清,可白天却清晰无比。
“檀渊,随意坐。”闻羲和端来茶盏煮茶,安置好祁檀渊。
祁檀渊也不推辞,提步走来,路过怀奚身边时,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坦荡得像真是来做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