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室,直到开始脱她的衣裳,怀奚被迫睁开双眼。
火红的嫁衣铺了一地,怀奚握紧祁檀渊的手,两人陷入僵持,但他的手格外有力,几乎是纹丝不动。
“你自己脱,还是我替你脱?”
“我自己脱。”
怀奚几乎在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两人欢好的次数不少,但大多数都是熄了灯,她或是紧闭着双眼,一同沐浴赤诚相见却从未有过。
祁檀渊一直看着她,怀奚汗毛直竖,指尖僵硬地停留在衣襟处许久没有动作。
祁檀渊没有再等,伸手而来,怀奚自己背过身,快速脱下了衣裳。
即便这个时候,怀奚也能感觉到后背的视线,在褪去最后的小衣时,停了动作,合衣进了浴池。
水声哗啦啦响起,短暂分散了怀奚的注意力,温热的水将她身体包裹,缓缓沉入水中,舒解紧绷的肌肉。
可下一秒,身后便贴来一具宽阔滚烫的躯体,怀奚浑身绷直。
她的身体被整个纳入男人怀里,透过薄薄的,已经被水浸湿半透明的衣物,后背肌理的触感格外真切。
她瑟缩着双肩,水珠一颗颗从睫毛滚落。
“这样紧张做什么。”祁檀渊伸手将人转过来。
隔着浴池氤氲的水雾,怀奚闷哼了一声,更用力地回抱住他的脖子。
“舒服吗?”祁檀渊笑着长舒了口气。
“闻羲和也能让你这样舒服吗?”
怀奚只想捂住他的嘴。
可他反而加重了力道,怀奚急促地呼吸,“他比你强多了!”
几乎在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怀奚便被压入了水中。
水花四溅,不知过去多久,怀奚趴在祁檀渊肩上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他起身揽着怀奚的后背,将人抱去了床上。
怀奚醒得很晚,已不见祁檀渊的身影,怀奚在想闻羲和是否能够找到她。
若非如此,她岂不是要答应……怀奚咬紧齿关,她无法想象和祁檀渊结婚,更无法想象和他踏入婚姻生活,和和美美,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日更像是昙花一现的一场梦,是一场她理智上拒绝,但身体得到巨大满足的消遣。
怀奚在房间走动,试探地推开房门,可她显然高兴得太早,可以活动的空间仅仅只是西山这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