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祁檀渊睁开惺忪的睡眼,他这才感觉到脸上微微的疼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裙角在他掌心扫过,他坐起身看着怀奚更衣,但她拉拢衣衫转身就往里面去。
在院中吃了饭,祁檀渊离开前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我有些事,会尽快早些回来。”
“哦。”
祁檀渊一顿,讨了个吻才心满意足松开,“乖,等我。”
怀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的视线在祁檀渊腰间的玉简上停留,这几日她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拿到,祁檀渊不会随意放,即便是脱衣沐浴,也不会让她拿了去。
至于她的那枚玉简更是好久没能拿到手。
祁檀渊一走,怀奚又去研究那阵法,心中还存了一丝期待,闻羲和能找来。
来回在院子里转悠,试图寻找到蛛丝马迹,但还是一无所获。
怀奚来回走动,离和祁檀渊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暂不提剧情剧即将会怎样发展,就以祁檀渊的性子,和他彻底绑在一起,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得安生。
思索时,怀奚忽地听见了敲门声,沉缓有力,她立即转头去看,祁檀渊回来从不敲门,短短的时间,她的心跳变得极快。
可看清来人,怀奚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怀奚。”
来人不是闻羲和也不是别人,而是她许久未见的谢无期。
谢无期还是以前的装扮,长身玉立地站在那儿,可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疲倦。
“你怎么在这儿?”
谢无期久久地看着她,“我听说你要成婚了,所以我想来看看。”
他说着语气有些苦涩,“原来你不是和闻羲和成婚,是和师父是吗?”
谢无期推开房门,缓步走到怀奚身前,不顾她震惊的目光,“你离开我,也是因为师父是么?”
天大的误会,怀奚忙道:“不是,你误会了……”
“我看到了,怀奚,我看到了。”谢无期语气艰难,竭力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你和师父相处的种种我都看到了,而且这里不正是你和师父曾经住了几十年的地方吗?”
“原来师父不是一厢情愿。”
谢无期紧紧握着怀奚的双肩,“那闻羲和呢?你的前夫呢?还有我,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唯独我不可以?”
怀奚仓皇后退,却被谢无期抱紧,依偎在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