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闪过了各种狗血的桥段，闻羲和的脸，还有祁檀渊之后可能会说出的话。

    “你是我的朋友了是吗？”

    怀奚心情一松，“当然。”

    “那让我抱一抱，只一会儿就好了，可以吗？”

    可以吗？朋友之间拥抱罢了，但这正常吗？怀奚的思绪已经被祁檀渊可怜的语气搅乱。

    她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稀里糊涂地被他抱紧，稀里糊涂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应该很伤心吧。

    “好像有点久了，我们回去了？”怀奚迟疑地开口提醒，她被祁檀渊这样抱着，闻着他身上的气息竟有些安心。

    “再陪我会儿。”

    怀奚迟疑片刻还是点了头，但强调道：“只能一会儿。”

    “好。”

    最初祁檀渊只是轻轻抱着她，但渐渐，他好像抱得越来越紧。

    祁檀渊的脸颊和鼻梁贴紧了她的脖子，她心跳极快，这样未免太过暧昧。

    他越来越近，直到他在她唇边一指距离停下，他却问：“为何不躲？”

    怀奚如梦初醒，“我忘……”

    话语未毕，一个吻轻轻落在了她的唇上。

    是蜻蜓点水般的吻，柔软又短暂，怀奚眨了眨眼睛，甚至下意识舔了舔唇。

    意识到发生什么，她脸颊滚烫，祁檀渊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笑得很温柔，“喜欢吗？”

    一切发生地太快太突然，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脑子持续地空白中。

    迷茫的她被祁檀渊牵着穿过人流，一抬头，就见到成千上万的天灯在她头顶缓缓升起。

    “好看吗？”

    祁檀渊的话被风吹得若隐若现，怀奚有些恍惚。

    仰头看着万千灯火，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怀奚喃喃：“好看。”

    “喜欢吗？”

    “喜欢。”

    “那我呢？”

    怀奚转过头去，祁檀渊认真地看着她，不见半点玩笑和轻浮，她瞬间从梦中醒来。

    他郑重地像要许诺一生，可她们才认识不到两个月。

    原本这个节日，她想好了和闻羲和怎样度过，她们会拥抱，会亲吻，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人会是祁檀渊。

    一个她从未想过的人。

    她这样算什么呢？祁檀渊和她太契合了，他就像是知道她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