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的唇肉吸引着,他心不在焉道:“不丢人,你能飞起来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吕幸鱼抬起头,“我怎么飞不起来?师父前几日可是亲自教了我的。”
“亲自教你,那你还不会飞的话,我真要嘲笑你了。”
吕幸鱼其实学了差不多好几个月才学会,他修为浅薄,守聿又心疼他,所以日日供着他些美味珍馐,导致他一踏上剑,下一刻连人带剑就一起重重地落了地。
遥看整个红溪门,有哪个徒弟不是已经辟谷了的。
只有他,嘴馋得要命,死活都不辟谷。
吕幸鱼哼了哼,又不服气地趴回他的肩膀,默不作声地看着云漱他们。
其中有一人,在云漱教过一次后,便能踏上剑,甚至还能来回飞,那把剑在他脚底倒是听话得很。
吕幸鱼大为震惊,他去晃远惟的手,“哇,你看见了吗?他好厉害啊,大师哥才教一次他就会了。”
远惟瞥了一眼,不甚在意,反而把目光全心全意地放在吕幸鱼脸上,他不满道:“我比他厉害多了,你怎么不夸我?”
“夸一个刚进门的。”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嘴长我身上,我想夸谁就夸谁。”
远惟不乐意了,在他旁边一直吵,扰得吕幸鱼脑袋都大了,他抬起脑袋,大声道:“好了好了!烦死了!你厉害你最厉害行了吧!”
“闭嘴让我安静会儿行吗?”
远惟满意了,转而把吕幸鱼的脑袋压回他肩膀上。
云漱去了其他地方,剩下那五人还在原地互相练习。
吕幸鱼抿着唇,他去拉拉远惟的袖子,“你带我过去,我去看看那人到底是怎么练的,怎么这么快就会了。”
远惟说:“你问他?你怎么不问你的师哥?我就在你面前,非要舍近求远去问一个外人?”
吕幸鱼撒着娇:“哎呀你带我过去嘛,我一个人不好意思,我就看看好不好,好师哥,求求你啦。”
今天日头格外大,两人坐在阴凉处,从叶隙间照进来的阳光,斑斑点点地在男孩脸蛋上跳跃着,他脸被热得微微泛红,鬓间已有了汗液,粉白的皮肉被一层汗笼罩着,渗出香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