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啊啊啊——”
男人一把掀开裹在他身上的被子,把这个爱勾/引人的Omega抓了出来,吕幸鱼被迫伏在他腿面,双脚胡乱扑腾着,“你干嘛呜呜呜...放开、放开我!”
“沈为白!我要告你欺负弱小,欺负Omega呜呜呜呜......”
腰腿都被桎梏住了,吕幸鱼连反抗的力气都十分微弱,尤其是现在趴在alpha的腿上,接连涌进鼻腔的气味让他在发情期呼吸急促起来。
曾敬淮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他的身子,白嫩的皮肤上几乎全是殷红的吻痕,连脚踝都没有放过,他的手把男孩的腿拉开,最嫩的腿侧里也是,红痕遍布,牙印,掐痕比比皆是。
他无法在控制住自己的怒火,抬手一巴掌甩在了男孩绵软的肤肉上。
“啪!”在Omega的呜咽声中炸开。
吕幸鱼眼神空白一瞬,随即大哭出声,“...呜呜呜你、你居然敢打我呜呜呜呜呜呜......”
又是一巴掌,吕幸鱼胸脯被男人坚硬的大腿压得好疼,他想要撑起身子往上拱,可男人不停手,让他只能无力地软下去。
声音却又不是那么清脆,混着些水声,吕幸鱼咬着手指,哭得涕泗横流,摆弄间,睡衣滑落到手臂那,白嫩的肩膀都渗出粉红。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手下已经发起烫来,他手心拢了拢,把Omega抱了起来,让他屁股悬空,坐在自己的腿上。
吕幸鱼还没反应过来,眼眶里堆满泪珠,手指含在嘴里,木楞地看向男人。
他打着哭嗝,胸脯一起一伏,稍一动作,他的呼吸就会变得凌乱。
曾敬淮拍了拍他的脊背,声音低沉:“舒服吗?”
吕幸鱼哭得声音都哑了,听见这话,他气得头晕,“我打你试试看呢?你还敢问我舒不舒服!”
曾敬淮摸在他脊背的手滑下,他说:“我是问你今天下午,被那野男人干得舒不舒服。”
吕幸鱼微张开的嘴巴慢慢合拢了,他不说话了,头也低下去,露出嫣红的耳尖。
曾敬淮的下巴紧绷,目光在男孩身上审视着,那枚脆弱的腺体如今已经肿胀起来,上面还有着凌乱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