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弯下腰去,钻进被子里去,里面有些黑,吕幸鱼本来忙活得一脑门都是汗,看见江承钻进来后,他气得一脚踢他脸上,裤腰还在膝盖弯那呢,吕幸鱼裹在被子里,笨重极了。
他力气可没收着,江承疼得呲牙咧嘴的,他缓过来后,整个身体都钻进了被子里,把男孩压在自己身体下,“发什么脾气呢!还敢踹老公的脸了?”
里面又闷又热,男孩一连叫了好几声,娇气得厉害,一双脚胡乱蹬在被子外面,“你烦死了啦!我还没穿好!踹你怎么了...我就怕没把你踹疼!”
江承真是属狗来的,在他脸上乱咬,啃得男孩一连都是口水。
“啊啊啊救命啊!呜呜呜呜叔叔快来救我,江承又欺负我!”吕幸鱼哭叫着。
两人打闹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其中还不乏江承的笑声,吕幸鱼露在外面的脚时不时的还踹在了医生腿上。
医生举着针管,他闭了闭眼。
江由锡晃过楼梯口,本想上来问问医生这孩子情况怎么样了,还没走到门口呢就听见这俩的笑声。
“笑这么开心,这就好了?”他疑惑地推开门进去。
只见医生一脸木然地站在床前,江由锡看向床面,两人还在闹,被子都快掉地上了,男孩一双白嫩的腿也露了出来,被江承压着,还在床面上来回蹬着。
江由锡脸黑如锅底,简直是不堪入目!
他走过去,怒气冲冲地在江承腿上踹了一脚,“你弟弟还在生病!狗东西!”
这下,两人都静了下来,蹬在床上拿着莹白的脚背也不动了,气氛诡异地沉默下来。
片刻后,江承从里面钻了出来,江由锡瞧见他脸上的牙印就来气,一巴掌扇到他脸上,“滚一边去!”
“眼睛瞎了还不消停!”
医生闻言看向一旁的江承。
没一会儿,吕幸鱼也从被子里出来了,他脸蛋红扑扑的,头发乱得一团糟,他揪弄着手指,眼眸水润,目光快速地瞟了眼江由锡。
闹了半天,裤子也没穿上,脖子还有脸上,到处都是江承啃出来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