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下人,去看他们的后脚跟。
听说鬼都是踮着脚走路的,可他观察了好几天,每一个人都很正常,他觉得大管家应该是在骗他。
不过那天,为什么管家会说那句话呢,他说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离开。
吕幸鱼趴在床榻上,难道管家是另一个玩家吗,如果真的是他,那自己能成功杀掉他吗,他看起来可不比段颖鸩好对付呢。
“怎么了?在想什么?”段颖鸩脱了衣服,他躺下来,顺手捞过男孩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吕幸鱼头发蹭在他下巴那,他说:“爹爹,大管家叫什么名字啊?”
“你问他干什么?”段颖鸩掐起他的腋下,把他往上移了移。
男孩几乎是跪坐在他胸膛上,他身子伏下,手臂撑在段颖鸩头的两侧,他低头,说话时的鼻息和男人的缠绕在一块儿。
“因为听说过,我好奇嘛。”吕幸鱼怕他生气,声音不自觉地开始撒娇。
段颖鸩可不想听这些,他张开嘴,吻着吕幸鱼的脸和唇瓣,声音含糊:“不知道,我也不关心。”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不是管家吗?他都在宅子里这么多年了。”男人呼吸灼热,亲得吕幸鱼眼皮直抖,他脑袋总是动来动去,段颖鸩有些不耐烦了,他扣住男孩的脑袋往下压,咬了口他的脸蛋。
“你是不是欠教训,非要在我床上提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吗?”段颖鸩翻过身,把他压在床上,说完后,就开始凶狠地亲他。
吕幸鱼急促地喘着气,白软的手指推拒在男人胸口,他声音细弱:“我就问问而已,你这么凶干什么。”
段颖鸩收着力道,手伸过去扇了一下。
男孩没憋住,娇声叫了出来,腿蜷缩着开始发抖,段颖鸩扣住他腰肢,一下又一下,男孩扑腾得厉害,哭声细碎,清纯的眉眼盖上层水光,眼泪淌过潮红的脸蛋,他哭着抬起手想要去捉段颖鸩的手腕,又被扣了下来。
两条腿胡乱蹬在床榻上,他哭着喊:“呜呜呜你就只知道弄我...我和你好好说话你也要欺负我,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男人的手停下来,吕幸鱼手还在抖着,他一把推开男人,身子颤巍巍地翻过去背对着他。
身后没动静了,床榻上只剩男孩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