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胖丫倒退几步,连忙抱着孩子出去了,打开门,外面漫天大雪。
男人就站在门外,身形料峭,他穿着灰白的长袍,雪落了满身。他转过身,看向抱着孩子的胖丫。
他脸上沾了细碎的雪花,冲胖丫伸出手,声音比雪还要冷:“给我吧。”
胖丫把孩子交给了他。
男人动作生疏,孩子呆在他怀里,哭声更大了,管家皱起眉,下意识抬手想捂住他的嘴,又硬生生停下。
“小畜生。”他说了句。
他被哭声吵得头疼,不耐地问胖丫:“有名字没?”
胖丫摇头,管家扬了扬下巴,“去问他,想取个什么名字。”
胖丫进去了,不过片刻,她就出来了。
男人抱着婴儿,背对着胖丫,女孩艰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阿丑,太、太太说,叫、叫阿丑。”
管家笑了声,抱着孩子,踏进了雪里,一步一步离开院子,他的嗓音半阴半柔,像是在哄孩子,声音被落下的雪花吹开。
“...阿丑、阿丑啊,别哭了......”
“再哭我就把你丢井里。”
......
永恩在三岁那年发了烂水花,从身上蔓延到了脸上,还一直发着低热。
胖鱼守在床前,眼里包着泪,他摁住永恩的手,“乖宝宝,不要抓好不好...大夫说了不能抓的。”
永恩哭着,他身上很痒,脸也是,他坐起来,爬到娘亲怀里,哭着说:“娘亲,我好疼呜呜呜我脸上也好痒呜呜呜呜...永恩是要死了吗?”
胖鱼瞪大眼,他连忙抱住自己孩子,安慰道:“不会的,宝宝怎么可能会死掉,娘亲不会让你死的。”
他也害怕极了,他是那么爱自己的孩子,平常有个头疼脑热的,他都急得不行。
“段永恩。”男人不虞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不许说这些话让娘亲伤心。”段逢音走到床前坐下,看着这母子俩人。
永恩的哭声停下,他扁着嘴,脑袋埋进胖鱼怀里,委屈地蹭了蹭。
胖鱼拍了拍他的背,他泪眼瞪着段逢音,“你骂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