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其中一条蜷在我手掌上丑恶的蠕动着,我咬着牙用坚硬的指甲撕扯它的身体,看着它在我手指间徒劳的翻卷伸缩“噗”地一声迸裂,浓稠的血浆四溢,我仍不停的一下一下,一点一点,把它碎尸万段。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确认到这种恶心的东西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
甩掉手上的肉碎,我又在脖子里摸了摸,确定没有东西叮在上面后才了舒了口气。
退掉空弹匣换上新梭子,我从口袋内拿出偷来的同规格16子弹,边走边一颗一颗的压入弹夹,路过成片的尸体时,我用脚挑了挑其中几具尸体冷笑道:“不自量力!”然后,扛着背包向我的既定伏击地点走去。
一边走一边骂道:“一个人干事就是麻烦,什么都要想到!还是有个帮手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