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她,却连她所在大院都进不去,但碰见了他的父亲。
位高权重的男人没有怠慢他,而是邀请他去喝茶。
当时是雨天,他擦的发白的鞋沾了泥泞,不小心弄脏了那厚沉柔软的地毯。
应渊没有在意,反倒好心地替他拿了一块毛巾。
“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像一位慈善的长辈关心一个孩子,宋琢擦拭着身上的水渍,沉稳而平静地回答。
应渊觉得,这孩子不卑不亢的,确实不是个心思多的。
“蓁蓁过得也很好。”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女儿的近况,宋琢的动作慢了下来,认真听着有关她的一切。
“蓁蓁走丢这么多年,可能都没习惯自己的身份,陈阿姨要帮她把那些旧衣服丢掉,她还念旧不愿意。”
宋琢喉咙一滞,意识到他说的是那些毛衣。
应渊将茶盏搁在桌面,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女儿相处了十几年的年轻男人:“宋先生还惦记着蓁蓁,作为父亲十分感谢。”
“只是前段时间她和老爷子吵架,竟然想要放弃现在的一切回到你身边。”
应渊明明是笑着的,眼里却没什么温度:“我想,宋先生以哥哥的身份抚养她这么多年,应该也不会希望她再受苦的,对吗?”
宋琢不记得那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记得走之前,应渊让人为他送了一双鞋,并且体贴地关怀了一句:“浸了水,穿着会不舒服。一些旧东西,也该扔了。”
宋琢闭上眼,没一会儿,有人推门进来。
陈宵见他醒来,赶忙叫了医生。
一番检查后,医生明显不悦:“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不要命的喝!”
宋琢安静地听训,等医生走后,陈宵才忍不住说:“那群杂种,摆明了是故意刁难。”
比起他的愤怒,宋琢依然冷静:“你没有告诉韩老师吧?”
他翻了个白眼:“他老人家可经不起这样的惊吓。”
韩老师的身体不太好,要知道他为了投资拼进医院,估计心脏病都会犯了。
陈宵和宋琢的性格截然不同,想到他刚才那般低头还被折辱,就气到忍不住站起来,双手插着腰走来走去的,却无处发泄。
“我说你这么拼干什么?”
他还是忍不住教训病床上的人:“你连命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