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巴蒂一言不发,戴着宽大帽子的肃穆男巫挥挥手,对着塞雷斯说:“请回吧,帕金森。我的意思是,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反正不是邓布利多的跟前。”
他甚至轻蔑地笑了一声,挥着手就要把她们扫出去,关上会堂的门。
海泽尔的脑袋里一片混乱,手比大脑反应快,她抽出魔杖,停住了驱逐她们的魔法。塞雷斯冷笑一声:“伟大的魔法部专员,我不知道英国巫师到底是怎么相信你们的。现在有一个起死回生的家伙在你们面前,你们竟然更关心小巴蒂·克劳奇那个蠢货!”
小巴蒂完全没有反驳“蠢货”这么一个称呼,在海泽尔的记忆里,他才是那个大摇大摆评价别人愚蠢的人——他甚至捉弄塞雷斯,害得她郁郁寡欢了很久。
哦......还有。海泽尔看向愠怒的塞雷斯,心想,起死回生,谁,我吗?
男巫简直火冒三丈:“你不要在这里玷污我们的工作,帕金森,你没有洗清嫌疑......就算奥罗拉·帕金森已经死了,你也没有洗清嫌疑!”
海泽尔只觉得耳边嗡鸣一声。
塞雷斯愤怒地说:“她根本就不是伏——地——魔——的手下——”
“别叫他的名字!帕金森,别叫他的名字——”
速记员里又冒出了窃窃私语,那些自动书写的羽毛笔都停了下来。海泽尔的心脏咚咚直跳,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塞雷斯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你们不由分说就把奥罗拉关了进去!”塞雷斯喊,“阿兹卡班......她甚至都没有辩解的机会——她从来没有杀过人!巴蒂·克劳奇,现在你要把你的儿子也关进去?你这个懦夫——”
天啊......天啊。海泽尔觉得自己的脸似乎完全不受控制,她已经分不清这是噩梦还是现实,什么叫奥罗拉被关进阿兹卡班?什么叫小巴蒂·克劳奇也要——
咚。
审讯室寂静了下来,塞雷斯喘着粗气,手上也不住用力,简直要把自己的手心抓出血来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