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穿着拖鞋,懒洋洋地跟着他走。
“没有合适的睡衣,要不要现在去买一套?”拉开洗手间里的衣柜,支北观有点犯难,毕竟家里是第一次来客人。
他从来不对外分享私人空间,就算是二十几年的发小铁哥们乔青,有他家的备用钥匙,但却没有被允许住下来过。
所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睡衣。
叶念生抬头看他,他目光很澄澈,仿佛就是在说睡衣这件事。于是,她恶作剧般地过去亲了他一下:“支北观,我们现在是在交往么?”
支北观愣了一下,随即俯下身,将她完全包裹住。
幽深的眸子凝凝地瞧着她,嘴唇勾着笑:“不是么?”
伸出手,与她十指相扣:“你不是说了要负责的?”他有些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边,永远沉寂若汪洋大海般的眸子起了丝丝涟漪,“要后悔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叶念生双耳微微泛红,“谁后悔了?我从来不后悔!”
支北观笑了,低头亲了她一下,然后从衣柜中挑出一件丝绸睡衣,给她比了一下,“那就穿我的吧。”
睡衣不长不短,正好露出了叶念生那对纤细白皙的腿,她洗漱完就扑上了卧室里那张一眼看上去就非常舒服的大床——被子是纯棉的,在空调房内带着令人愉悦的凉气。
支北观也洗漱完了,正躺在另一边安静地看书。
他头发还有细微的湿漉,漆黑的刘海垂下来,盖住了他光洁的额头——模糊了他白日里海归精英的绅士气质,看上去多几分休闲慵懒。
“工作狂!”叶念生睨了他一眼,欢快地在大床上找舒服的位置。
支北观笑了,放下手里的书籍,抬手摸了摸她漆黑的长发,似乎还有一些湿,于是拿过干净的白毛巾给她细细地擦干。
叶念生翻身让他擦头发,充满兴致地问他:“支北观,你喜欢我什么?”
手里的动作停了,支北观凝凝地看她:“你喜欢我什么?”
叶念生脸上露出沉思,“大概是……特别!”
“你太特别了!我就没遇到过比你还特别的人!”
“你可以帮我打开‘梦棺’,你就是我的有缘人!”
“要是我不特别了呢?”支北观眸子更幽深,“我们在一起了,你会越来越了解我,越来越熟悉我,知道我更多的事情——在未来,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被彻底打开的巧克力盒,再没有秘密和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