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远处，用阴冷的目光看着自己，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人身上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那是一种压抑的情绪，让这商鱼直接哭了。

    看着对方哭的时候，楚海棠端着水喝了一口，“找虐。”

    有一些人就是找虐，不仅仅是找虐，还是找抽。

    如果说没有想要成为人类，就不可能跑别人的身体里头，不跑别人的身体里头，就不可能会被这人类的情感给伤害。

    商鱼哭，对方哭是对自己杀掉了商妈妈的内疚，所以说……一开始的时候对方没有融合这商鱼的感情。

    此刻对方渐渐地融合了，所以在感情上，也开始有翻天覆地的改变。

    最大的改变就是对方会受到伤害，越融合得好，就越伤害得大，感情伤。

    因为它是在成为商鱼，而不是取代商鱼，这就是她最大的错误了。

    第404章

    楚海棠仅仅是盯着对方看，没有多少心思，有的仅仅是笑意跟一种近乎冷漠的寒意。

    很快楚海棠也直接躺下，商鱼从梦中惊醒了，她又哭又笑地在那里说话，渐渐地直接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一刻就是感觉整个人都有说不出的肆意，她感觉到了这种感情，真的是又难受又让自己快乐。

    楚海棠看着这神经病，默默地想说有人受虐还真是脑子有问题。

    商鱼在那里抹着眼泪，眼泪在滴落后，很快就打起精神了。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了，很多的事情都会过去，不要太伤心了，也不要太难受，因为一切都会过去。

    商鱼在躺下的时候想到梦中的母亲，她沉默地闭上眼睛后，如果说自己那时候少一点冲动，有可能是她就不会死掉了。

    楚海棠看着商鱼的表情，梦里头还在哭，就明白对方是在为自己的母亲而伤心。

    商妈妈的死对于楚海棠来说也是有几分歉疚的，她并没有想到会出这事情，当然……有可能在她的内心利益大于这些可能性，因为她终究是一个商人。

    ……

    隔日一大早的时候，楚海棠一大早就起身了，商鱼在起身的时候，就看到楚海棠笑着道，“商鱼……”

    听到了楚海棠叫自己的时候，商鱼看了看楚海棠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