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继续扩大——这些探索者乘客身上的荣耀勋章，是意外之喜。

    “下一步，我会把宙星杀了。”灵秒的声音透出几分冷意。

    荆宁点头：“小心些，那个宙星很狡猾。”

    挂断和灵秒的通讯后，荆宁陷入了沉思。

    从时间上估计，杨叶大概已经将第一批海市市民送了出去。海市GT事务局分局的罗晴，也在有条不紊地通知海市市民撤离。警局和政府机关人员，一边组织车队运送市民前往城西大桥，一边派出武力清理路边游荡着的“荣耀病毒感染者”。

    他们能依靠的只是常规热武器——无论是哪一种枪械，都无法将“荣耀病毒感染者”彻底清除。相反，这些人很大概率会被反向感染。

    不彻底清除污染源，这场污染就永远无法结束。

    “列车员。”

    除了商场一楼装满“荣耀病毒感染者”电子头颅、从血肉中削出来的电子屏幕的几十个垃圾桶，空荡荡的建筑物中只有荆宁一个人的声音。

    细微的呼唤后，穿着制服的列车员悄无声息地出现。

    “尊敬的乘客，您有什么问题?”

    标准化的礼貌询问，像是烙印在列车员大脑中的固定程序。

    这里是现实世界。

    但列车员在被乘客呼唤后，也能瞬间出现。

    荆宁后背依靠着商场墙壁，探寻的眸光从下到上地扫视那个列车员：“这些电子垃圾该怎么处理才能不继续造成污染?”

    “电子垃圾的处理办法。”列车员没有任何犹豫，非常专业地道，“废弃电脑、手机、家电等电子垃圾中含有铅、汞等有毒物质，处理不当会污染环境和水资源……”

    数据流光在列车员的瞳孔中迅速移动，列车员宛如人形的百科全书，给荆宁一本正经地科普“电子垃圾的专业处理办法”。

    只是列车员口中的电子垃圾并不是垃圾桶里的那些“电子垃圾”。

    “别装了。”

    荆宁嘴角上扬，眼眸中透出一丝讥讽，“你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