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切断了什么的演员,似乎在问:你干了什么。
“你、你干了什么?!”
“结婚!结婚!结婚!为什么结婚这两个字没用了……”
宙星的无能狂怒吵到了灵秒,灵秒不耐地捂了捂耳朵,随后掐住他的下巴,轻而易举地割掉了他的舌头。
世界安静了。
宛如混沌中洒下来几道阳光,小莘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名字,想起了前因后果。
“你被精神污染了?”荆宁切断的是小莘头顶上那条血红色的精神链接。
那条精神链接足足有空调冷媒管那么粗,它由千万条类似红线的物质构成,又像是某种怪物的脐带。
这条精神链接很诡异,只在荆宁第一次看见小莘的时候出现过,但下一秒就消失了,她一直以为或许是某种幻觉。
现在,在宙星一声声的“结婚”呼喊中,这条精神链接再次出现了。
精神链接的尾端深深地扎进小莘的头部,嵌合在她的大脑中。
“是‘娇妻诅咒’。”小莘一把撕下戴着的黑色面纱。
灵秒惊愕地抬了抬眉:什么鬼东西?
小莘没有解释,她只是抽出一把小刀,用力地将黑色面纱割成破烂:“什么不能让别的男人看到自己女人的脸,必须戴着黑色面色,宙星你是活在封建时代?”
“自大、爹味,还长得丑,不爱洗澡,谁会看上你?”
“要不是在那个怪谈世界里中招了,我怎么会跟个保姆一样伺候了你那么久。”
“不,说保姆都给抬咖了。”
怨气在她胸腔里翻滚。
“保姆最少还有工资可以领,我是奴隶,还是没有钱、签了死契的最低等奴隶!”
想起之前自己因为“娇妻诅咒”被宙星控制着做过的那些腌臜事,小莘恨不得将宙星千刀万剐。
但小莘没办法亲自动手,荆宁拦住了她。
“没有证据就敢胡乱举报曾经的优秀列车员,你们列车内部难道没有什么惩罚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