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对方又是最得今上与吴公公心意的崔太监,幸好,卢贞巧得了他青眼,只要卢贞能时常过去陪坐他一会子,多个老儿子,他也不在意的。
这个陪坐,卢贞没说,连酲却也猜到了,不然有个什么可哭。
连酲愣了半天,差点一声我草出口,生憋死憋,憋住了,换成了叹口气,“卢贞,伴太监如伴虎啊。”
卢贞无所谓地摇着扇子,“都是男儿,况且,他又没几把,我也没损失什么。”
“……你能如此想得开,我心甚慰。”
去了家,连酲失了披风,冷得哆嗦,他没要虎丘的,一头冲进院里。
蓬莱阁一下忙碌了起来,又是烧水又是泡茶又是翻找衣裳的。
“哥儿先莫去房里,去了诏狱一身晦气,先去浴房洗洗罢!”琼花喊说。
连酲只好掉头,往浴房里冲。
正正好与看望他的连岫声擦肩而过,连岫声来不及抓住人,只抓住虎丘,问这么冷的天,三哥身上衣裳哪里去了。
虎丘笑呵呵,“哥儿活菩萨,将披风与夏家哥儿作被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