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三郎小友卢贞兄弟父亲正正好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他们怎的不会受你们的书信?”
“乔兄弟不知,我们二人父亲空有个右卿名头,在衙门里实不如个做洒扫的,郑兄弟若是个猫儿狗儿,我们父亲还擅救治,可要在这种大事上做功夫,他便只会倒帮忙,卢贞兄弟家就更不必说了,他家老爷日前还四处托请人吃酒,也是个没的甚么权力办法的人,这怎帮你忙?”连岫声说罢,亲手与乔二倒了茶。
乔二哪有心喝茶,还欲再张口求,连岫声却已经半是忧虑半是相挟的说:“乔兄弟,你如此为郑兄弟奔走,可也要为自己考虑,你们素来亲厚,他可会在衙门里攀咬你?说到底,外面的人多少也比里面的人要紧些。”
乔二一怔,冷汗直流,再看连岫声就只当是看再造父母亲一般,他顾不上喝一口茶,拱手作辞,拉着郑家小厮匆匆走了。
连酲望着两人急匆匆的背影,皱起眉来,“你为何要恐吓他?”
“他如此为里面的人奔走求人情,无非是能在对方身上得到好处,但甚么好处能有命大,我不过也是提醒他罢了,难不成三哥以为他们是真一起享福共难的桃园兄弟?”连岫声道。
连酲:“那你为何如此关心?他来求的人是为兄。”
“是,我僭越了,”连岫声笑起来,无半点悔悟之意,“我虽抢话,可也是为三哥好,他今个来为他人求人情,没成事难保不生怨怪,我回他,总比三哥回他话要好些。”
连酲大为感动,伸出好手倾身揽抱了连岫声一下,松开后,他道:“乔郑二人非兄弟,你我却是再亲不过了。”
连岫声笑了一笑,如兰绽于庭,而在这大好光景里,外头虎丘又来传报,“哥儿,马家小姐来府上了,她见过夫人后来的咱们这边,还拎了一碗骨汤呢,您可要出来与她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