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视远,他们能透过枝叶间的缝隙,看到院子里正怡然自得的女子。
观火不由嘟囔:“殿下,咱们这行径怎么和采花贼似的……非得这样悄悄摸摸地来找五姑娘吗?就不能光明正大地下个帖子,约个地方见面?”
岳上澜道:“她不希望被家人知道我和她私下往来。”
观火促狭一笑:“哎哟,堂堂五殿下,一个闺秀小姐的话竟能被您这样遵从?”
岳上澜的内心也很复杂:“她不是普通的闺秀。”
她是披着羊皮的狼。
现在但凡一想被魂穿的那日,岳上澜的心就会加快跳动,他也为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反应而懊恼。
“喵喵喵。”观火又叫了一遍。
“怎还未应答?”他嘟囔。
岳上澜:“再叫两声。”
观火叹气:“殿下,这学猫叫的规矩原本是您给五姑娘定下的。结果呢,她现在一次都没使过,反而都叫在了我的喉咙里……这暗号娘们唧唧的……要不您换一个?”
岳上澜冷脸:“那你以后学狗叫也行。”
观火噎了噎:“那……还是猫吧……”
他一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握起拳头举在胸前,夹着嗓子又是长长的三声:“喵呜~喵呜~喵呜~”
这回,松柏间突然窜出一根木棍,直直地就向二人的面门插过来。
但出手之人并不狠,木棍沉重,并非暗器之选,观火轻轻松松就接住了。
这木棍正是林颂涟手里的那根。
林颂涟对着松柏掩映里的人说道:“出来吧,院里没人。”
观火嘿嘿笑着,请示了岳上澜一眼,接着他便跟着岳上澜跳下了树。
玉美邀看着率先降落在自己面前的黑色身影,墨袍金冠,面比美玉,周身是一如既往的光风霁月。
她有些意外:“五殿下?不知殿下大驾光临,臣女有失远迎。”
话是这么说,她却只是略微坐直了身子,点了点头,并未起身行礼。
林颂涟知道玉美邀如今与岳上澜之间已无法单纯用身份定尊卑,但这场面落在不知原委的观火眼里确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