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付氏一个大嫂子还能把她给拿捏住了?闹呢?
“大嫂,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嫡女怎么了?我房里头的庶女照样得尊称我一声母亲。
不过就是以当娘的心思,可怜九丫头无辜受累,想给孩子留条活路罢了。怎么就值当你如此阴阳怪气了?
难不成是九丫头挡了七丫头的路,才让你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把人给往死路上逼?”
这确实是个胆肥敢说的性子,张口就是戳心戳肺,直接就戳破了长房的脸皮。
“孙氏慎言!”
端坐上首的老夫人睁开了眼睛,一张和善的老脸,此刻已经挂上了不虞之色。
付氏纵是有再多的小心思,也是当家长媳。她的脸面就是长子的脸面!
长房的体面,绝对不能被二房给扯下来踩在脚底下!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一旦乱了礼法那还得了?
“休要再多说,家里绝对不会……”
“主子不好了!九小姐带着人打上门来了!”
该说不说,这个小厮的腿脚还是挺快的,尽职尽责的帮着楚迟在前面带路,把讨债鬼给顺利领到了玉清堂。
将这领路人给轻轻的踢到一边,虎头鞋再次发威,一脚踹向了紧闭的房门。
砰!
赵老夫人所有的未尽之语,全被这巨大的踹门声给拍回了嗓子眼里。定定心神抬眼看过去,一个娇俏漂亮的粉衣姑娘,面无表情的站在门槛处。
赵家兄弟反应过来后,立刻站了起来。
这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发生被人给打进家门的情况,把赵文盛气的胡子直哆嗦。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赵府?”
楚迟不想搭理这种妄图赖账的家伙,扭头往后看了看,沈小五他们也已经出现在院子里了。这才扭回脸,呆唧唧的眼睛里爬上了很多的不高兴。
“是谁又抢了小九的家业?”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任谁也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一路小跑着进来的赵九娘一出现,却立马被她娘给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