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才开口:“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这客栈怕是不会安生了。”
祁修衍听见这话轻笑一声:“这次出来倒是难得的清静,乱一乱也好。”
司尧勾唇,视线在祁修衍脸上流连着:“你说,我今晚要是受点伤,这宁王府跟阮家会怎么样?”
“你敢!”祁修衍几乎瞬间便起身逼近,眼神死死盯着司尧:“想让祁阮两家内斗有的是法子。”
他顿了顿,声音沉冷了几分:“你若敢用自己做局,我饶不了你!”
司尧看着他那着急的样子,失笑出声:“你看我像是那种,会舍己为人的人吗?”
祁修衍盯着他,没说话。
司尧突然伸手,指尖轻轻落在祁修衍下巴处:“小爷这条命可是很值钱的,就算是为了你,小爷也得先顾着自己。”
“司尧!”祁修衍眸光猛地一暗,可下一秒唇瓣就被堵住,气音也瞬间淹没在喉间。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两道声音,一个吸气,一个呼吸明显加重。
“啧,忘关门了。”
司尧这才不紧不慢地直起身,偏过头看向门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和促狭。
祁修衍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倒不是因为被打断,而是因为被下属撞见了这种场面。
玄影和墨刃端着托盘站在门口,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一个,是因为纯粹的意外,因为撞进主子那啥而心慌茫然,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而另一个,则是因为那好不容易被堪堪压制的心思,在看到公子吻主子的画面时......
脑子里突然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念头,让他心跳快得像擂鼓,连端着的托盘都微微晃了一下。
玄影感觉到了身侧人的异样,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墨刃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那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握着托盘的手指指节泛白。
玄影自己也心慌的不知所以,自然也不会多想,收回目光。
稳了稳心神才端着托盘走进房间,将点心和茶水放在桌上,眼睛始终盯着手里的东西,不敢乱看一眼。
墨刃跟在他身后,将手里洗漱用的铜壶和木盆放在架子上,全程低着头,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像是怕被人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