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他形容。
亦殊动了一下,把有一点发僵的手抬起来,放进了羽绒服的口袋。
霍明渠下车后就一直看着他,当然看到了这个动作。
夜晚,又在下雪,气温对omega来说确实太低了。
霍明渠略过寒暄,低沉的声音问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omega的下巴有一小半被羽绒服的领子遮住了,霍明渠看到他嘴唇微微张开,正要说话。
但在他真正发出声音前,身后传来了另一道询问:
“——明渠,是有什么难办的吗?”
是叶宛桢,见霍明渠突然下车,以为是撞到了什么重要的客人,也跟了过来。
“叶先生,”司机怕叶宛桢抓自己错处,主动解释:“不难办的,是少爷遇到了同学。”
“同学?”叶宛桢露出疑惑,他是看过宾客名单的,先不说今晚的客人里,应当没有霍明渠的同学才对。
他朝对面的人望过去。
第一眼,他注意到那应该是一个omega,长得是不错,但穿着很一般,和后面的车一样普通,不像是他们会邀请的客人。
第二眼,他发现这个omega有点眼熟,是在哪里见过……
几秒后,叶宛桢惊讶道:“是你!”
和霍明渠一模一样的话,语气倒是差得很多。
司机不清楚情况,小心地问:“您也和这位先生认识?”
叶宛桢掩去眼中的惊愕,撑出笑容,点了点头:“认识的,你一说同学,我就想起来了——我们见过一次的,对不对?”
司机有点纳罕,天这么黑,霍明渠认得出自己的同学就算了,怎么叶宛桢只见过一次,也能立刻把人认出来?
叶宛桢笑着说:“那时明渠在英国住院,你和他们一起来探望过他。因为当天只有你一个omega,所以我印象很深刻。”
这解答了司机的困惑。
因为“英国”和“住院”两个关键字中,携带了很重要的信息。
那是五年前了,霍明渠还在英国读书时,被抢劫犯砸破了脑袋,醒来后倒没别的问题,就是忘了几年的事,到现在也没有治好。
这件事唐筱琳向来不许人提,所以也没怎么对外扩散,只有在霍家工作多年的老人们知道。
没想到眼前这个omega,也是知情的人。
怎么会这么巧呢?司机想着,朝omega那里看,注意到omega又张开了嘴唇。
这次他成功地发出了声音,说:
“嗯,是见过一次。”
这是第一句话。
第二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