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抓了犯人录了口供,就结案了。
至于霍明渠自己,即便尝试过寻找记忆,也不会着重于当天的事,更多的是寻求物理和心理上的治疗。
“当时去找的话应该能找到,现在估计没戏了,没有监控会留五年。”陆景说。
别说监控,公寓楼下的管理员都已经换了两任——霍明渠回来的第一天,就去问过了,现在的管理员,对他毫无印象,更不用说是亦殊。
“但也不能这么就灰心,对吧?”陆景走过来,搭着霍明渠的肩膀,说,“至少你现在比那时候知道的多了点,没有物证咱们还可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不如就从排除法开始——我先排除你当天出远门的可能,因为去的地方远了,你肯定会开车,不会是步行。”
霍明渠笑了笑,对陆景“嗯”了一声。
这种事当然是很难的,否则当年就应该已经察觉到异常,不会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霍明渠既然到这里来,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邮箱想不起来,就去找行动轨迹。
行动轨迹没有头绪,就去调查资金流向。
这也查不到的话,还可以想办法去找当年的公寓管理员。
法庭上给犯人定罪需要证据,可能向亦殊证明霍明渠的爱也一样。
只有把证据摆在亦殊面前,才能让他相信,让他百口莫辩。
让他知道他们的爱情不会随着霍明渠的记忆一起消失。
只要他们都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断掉的线就还能重连,静止的时间也终有一天,会重新流淌。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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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比霍明渠预想得来的更快。
在伦敦的第十六天,霍明渠收到联络,委托的律师成功申请到探监,对那个曾经袭击他的抢劫犯进行了问询,并在律师提出“只要提供有效线索就帮助减刑”的条件后,获得了一条重要的新口供。
“——他盯上你,是因为看到你从一家珠宝店里出来。”律师在电话里告诉霍明渠,“他以为你在那里买了什么东西,抢劫的目标本来是这个,但真把你打晕后,又没有在你身上找到东西,最后只能拿走了你的手表和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