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解决的?”
亦殊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李阳羽的事,也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保守地说:“我找了他家里人……”
霍明渠看了他一眼,忽而道:“怎么找的?用挂号信?”
亦殊话音停下,眼睛因为惊讶放大。
——霍明渠为什么会知道挂号信?
这是只有当天陪亦殊讨论的几个人,还有李阳羽家里才知道的事,学校的老师们都不知情……
“信里有什么?”霍明渠说,“照片?我拍的?你用这些威胁了他父母要送他去坐牢,是吗?”
为什么连这个也知道?亦殊想到了某种可能,声音开始颤抖:“你……”
“嗯,”霍明渠先应了一声,接着手指在亦殊没有碰的酒杯前点了一下,说,“把酒喝了,就告诉你。”
倒的时候他控制了,八角杯里只装了个底,几十毫升,对alpha来说,一口而已,对亦殊来说,虽然吃力,也不至于喝不下去。
亦殊看着他,显然经历了挣扎,但最终他还是拿起了杯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霍明渠遵守承诺,将手机翻过来给亦殊看,果然,屏幕上是一封邮件。
正是他告诉霍明渠,自己准备把霍明渠拍的那些李阳羽跟踪他的照片,和霍明渠给他发的法律条例一起,打印成挂号信,寄给李阳羽的母亲。
亦殊的眼睛一下就红了:“你……从哪里找到的?其他邮件也……”
“嗯,”霍明渠缓慢地吐出一口气,说,“都找到了。”
十一个小时的飞行里被迫做到的情绪管理,到这一刻终于出现决堤前的裂纹。
霍明渠只想将邮件里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全都放大在亦殊面前,逐字逐句对他发起诘问,问他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不愿意把这些都告诉他。
可他竭力忍住了,因为今晚才刚刚开始,太快宣泄情绪只会提前中止谈话,而他还有那么多事,没有从亦殊口中证实。
“后面的事,要我继续问,还是你自己说?”霍明渠重新在酒杯里倒入酒液,“你现在有机会重新解释。”
后面的事?亦殊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中反复看过那些邮件,知道这件事之后他们再联系,就是霍明渠意外分化,他陪霍明渠在医院度过了48小时,然后独自回了学校,等待快一周都没有等到霍明渠出现,才给他发了邮件,问他:
-霍明渠,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