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你现在不走,将来怕是不能脱身了。”
“不必担心那点虚无缥缈的记忆,因为往后你的余生里,将都会有我,如同的虚无的枷锁与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脑海与骨髓之中。”
“不死不休。”
一个带了点怨念的吻落了下来,截住了洛清尚在口中的话,而后如同篆刻一般,在下唇瓣留了一个牙印。
漫漫人生路上,周而复始的等待,一颗,千帆过尽以后的,蒙尘却宝贵的真心,在此刻终于有了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一晌贪欢的的欲念被满足以后,景元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而后将桌上收拾了一番,关掉电视,把沙发上已经有些困倦的女孩抱了起来。
她坐在床檐边上打了个哈欠:“其实我觉得吧,人生还是挺有盼头的。”
而后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了过来:“你,波提欧,还有黄泉姐姐......”
“好了,你别说了。”景元把被子裹在洛清头上,推倒在床上,制止了她接下去说一长串话的念头。
接着,一股沉闷的话小声地透过被子传了过来,异常地灵动:
“景元。”
“多年以来的巡猎之行,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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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确认洛清已经睡去以后,景元重新回到案边,一枚传音符文从卷轴中漏了出来,一看就是玉阙签文的样式。
而后,一道华丽的电子音传来:
“终于舍得接电话了,景元将军?”
“啊,等一下,我又忘了问将军安了,不过神策将军为人温和良善,想必不会计较我这三番四次的失礼行径。”
“爻光。”景元打断了她,“......说重点。”
“别紧张嘛,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关于你的计划,我也没什么窥探和共谋的兴趣,不过景元啊,我不过问未来,好歹也得谈谈过去吧,说起来,你和飞霄那一战的步离人......”
“那只步离人有问题吗?它已经入了矅青幽狱,一切罪责由矅青裁定。”景元回答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