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里离公司很近,他搬过来住有一阵子了。
陈父陈母总是不放心小儿子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这天早上起早过来看他。
昏暗的卧室内是两个睡的正香的人,窗帘拉的密密实实,一丝光线都不露。
满脸的声音锲而不舍地响起,丁璐先醒了过来。
身体不是特别舒服,但也不是特别难受,她试着活动了一下,马上就被一条手臂缠得更紧。
“再睡一会儿。”陈嘉言说完下一秒,又睡了过去。
丁璐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她扭头看了一眼陈嘉言,他呼吸均匀,像个安静的孩子,看来他是不会起来了。
也许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快递?
丁璐抬起他的胳膊,迅速的塞了个枕头进去,轻手轻脚的下床。
她看了看身上的长袖长裤睡衣,白色的睡衣上面带着紫色的小花,上面全是洗衣液的香味,这一定是昨天晚上她睡着了,陈嘉言给他穿上的。
此时的门口。
“不是爸妈,我都说了,他自己在外面也能生活,你们不用来看他。而且看就算了,你们过来这么早干什么?”陈嘉树不能理解。
陈父陈母不听他的话,反而开始教训起他来,“你一点都不担心你弟弟,你这个哥哥怎么当的?他在外面出了点事情怎么办?谁能知道?就这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死家里了,我们能知道吗?”
“你看我们按了这么久门铃,他都没来,开门,电话也不接。是不是真在家里出事情了?”说着,他们又按了一下门铃。
陈嘉树:“不是你们能盼我弟好吗?好好一个大活人为什么会……”陈嘉树都不愿意说死这个字,“行了行了,我是管不了。”
就在几个人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门开了。
猝不及防的,丁璐和门外面的陈父陈母以及她的顶头上司来了个面对面。
丁璐尴尬到脚趾抓地,纤细的指尖紧紧攥在一起,眼睛只看了陈父陈母一眼之后就盯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