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远离宫闱。若非长公主从中周旋,父子二人怕早已形同陌路。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不愿做皇帝。”陆今雨一口气说完,小心翼翼去觑张其羽的神色,见她神情淡淡,不辨喜怒,不由得心头一紧。
沉寂半晌,张其羽开口道:“他的遭遇我同情,他的想法我理解,但你与他之间,我……我不同意。”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有气无力,却是坚定无比。
休要怪她冷漠无情,五根手指尚有长短,何况人心?她与太子不过几面之缘,他身世经历再如何凄惨,他未来是死是活,她都无甚关心。可小雨滴是她这辈子认定的最好的朋友,她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似是早料到对方会这样说,陆今雨咬了咬下唇,小声道:“我与他,亦是年幼相识,相知相伴……”
张其羽倏地转头看向她,眸中怒火中烧。陆今雨说这话的意思她又如何不明白,对方是转着弯儿的在告诉她——他们早已情谊深厚,断不能改了!
这可真是气煞人也,气煞人也!
陆今雨被她看得心虚,缩了缩脖颈,弱弱道:“你看什么嘛……”
张其羽恶狠狠道:“看什么,当然是看你新长出来的恋爱脑!”
“唉呀——”意识到对方是真生气了,陆今雨不由分说地俯下身去,将脸埋在她腹部,双手亦环上她的腰间,“此事不过就这样说说,他是陛下唯一的儿子,他不做这个皇帝谁来做呢,难道要将皇位传给晋王父子吗?我知你担心我,但我晓得分寸的,断不会将那情爱之事看得比命还重要。”
陆今雨没有察觉到,张其羽在听到“晋王父子”时,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她面色晦暗地偏开头,不知在想什么。
“你可别忘了你方才说过的话。”
“我自不会忘的。”陆今雨抬头,信誓旦旦,“我们二人好不容易才多捡回来的一条命,我才不要又落得个早死的下场。”
张其羽轻叹一声,将她推下身去:“坐好,没骨头似的。”
陆今雨迅速端直了后脊,笑得谄媚:“张小姐这是不生我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