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账,金额大得与常理不符。
她合上电脑,沉默了一会儿。
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但她至少知道,这份东西足够让岳弘文睡不着觉了。
只是,还有一点她想不通。
“舒筠为什么要这么做?”程未雨不解。
她和舒筠相识不过几日,交情远未深厚到让对方为她两肋插刀的地步。
更何况,她正在与岳弘文对峙这件事,知晓的人少之又少,舒筠又是从哪里得知她需要这个的?
再者,将这些账目交到她手上,对恒远造成的打击必然会波及舒筠自己。毕竟她刚与岳家联姻,名义上已是荣损与共的关系。
她转头看向沈方休,试图从他那里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方休没有解答她的困惑。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小猫:“别想太多。她既然把这东西给了你,就说明她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我们只需要用好这份东西,别辜负她的心意。”
程未雨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沈方休难得露出不容置喙的神色:“这件事接下来就交给我,你这几天辛苦了,先休息一阵子。”
说完,他起身走到窗边,拨了一通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
沈方休单手撑着窗沿,背脊线条在昏光下舒展。灰色长裤松松挂在腰胯,勾勒出腰线以下的利落线条。
“嗯,是我。有份文件需要你处理一下,我稍后发你。”
通话间隙,他侧过头,目光落向床头。
程未雨正抱着膝盖歪头看他,视线从他肩颈滑到腰腹,又落到那截被灰色布料裹着的轮廓上,有什么东西正若隐若现。
她做贼心虚般,飞快地移开眼。
沈方休捕捉到那一瞬的闪躲,嘴角弯了一下,又对着电话道:“嗯,尽快。其他细节我发邮件说明。”
他说完挂断,回头看她时,方才电话里那股冷淡的命令感已然褪尽,眉眼间换上一种只有她才能看到的温柔。
轻纱窗帘半开,浅蓝色的夜溢进窗来,夏酿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