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们要引入一个概念,当你把正在响的闹钟或者什么别的发声物品放进可以密封的玻璃罐子里,抽掉罐子里的空气你会逐渐听不见其中的声音,这个很简单,因为声音的传播需要介质例如空气一类的。
那声音存在吗,不听见是不是就不存在了,这似乎又有点过于唯心了。
“我们将这种情况类比于闹钟在真空环境中,就像哥谭,它在位置上暂时成为孤岛,但是现在它能存储更多的情绪,大概就……这样……”
“天才的想法。”拖长的英音彬彬有礼的回答:“不愧是彭格列家族的十世,受益匪浅。”
“额……潘尼沃斯先生我给您倒点水吧……”棕发的男人拿起茶壶,笑容带着点局促和尴尬。
阿尔弗雷德半起身推拒:“大可不必,彭格列先生,于情您是布鲁斯老爷的朋友,于礼我是韦恩的管家,虽然诸位邀请我至意大利的手段不太光彩吧。”
“但总之,比起喝水,我更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到哥谭呢?”
沢田纲吉疯狂给坐在他身旁悠闲翘着腿喝咖啡的男人递眼色,很可惜他就是眼皮子使劲使得快抽筋了,那个优雅的意大利男人也只是缓缓伸出咖啡杯。
“给我倒一杯。” Reborn挂着得体微笑说。
沢田纲吉: ……
喝喝喝,你就喝吧,喝饱点,你的首领一点也不难受、一点也不尴尬、一点也没有被老人家指着脊梁骨戳,我会永远盯着你的Reborn 。
屈辱倒水。
阿尔弗雷德清嗓子再次重复:“彭格列先生?”
再次被叫住的沢田纲吉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用他那蜜糖色的眼睛真诚的看着被拐带的老人:“对不起,潘尼沃斯先生。”
“我已经答应Bat了,事情结束前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您离开,真的十分抱歉。”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身形都仿佛更加苍老了几分:“那我可以这么请求吗,彭格列先生,我可以自行离去,只要彭格列不阻拦我。”
“我很担心布鲁斯,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更希望陪在他身边,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是我最深爱的孩子。”
那言语中的恳切和思念重的要砸伤人,沢田纲吉张了张嘴几乎就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