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的布鲁斯死死绷着小脸：“我的错。”

    “呦呦呦，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埃利亚斯在不断搭建起来又坍塌的梦境哥谭半空里拍了拍布鲁斯的后背：“不必为发生的事情懊悔，要去正视问题如何发生那样的去解决问题。”

    “我知道，这句话还是我告诉你的，我现在是在反思。” 8岁的小布鲁斯脸上还带着点奶膘，他趴在埃利亚斯怀里死死盯着自己的城市：“这不太对，我怎么会这么急躁而且不顾后果？”

    埃利亚斯在半空中带着这个小号蝙蝠侠转圈换了个方向，这个梦境在蝙蝠侠的不稳定下变得已经保持不住哥谭的样子。

    但好在蝙蝠侠明显对哥谭执念深重，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在不断重构着哥谭。

    “这就得回到我之前给你说得了，你给自己的意识里喂了太多超出平均潜意识的东西了。”埃利亚斯叹气：“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布鲁斯，当你知道的越多你就可能会变得越不像你自己。”

    “嗤。”对这个定义不屑一顾的布鲁斯发出和他儿子一样的语气助词，小号蝙蝠侠看着刚重建起来的韦恩塔再次坍塌又泄气下去。

    “看吧看吧，你在变得像小孩了，这可不太好。”埃利亚斯老神在在的说：“难得糊涂的美德你得学学，知道的越多越恐慌，越恐慌你就会越着急。”

    “知识不是这样被衡量的。”布鲁斯用那双从小到大都蓝的惊人的眼睛看着红发梦魔：“只有你拥有足够的知识才能对自身更具有掌控力，你这个劝说不成立。”

    “唉，死犟。”人形的梦魔也很无奈的想要抻平自己：“跟你说不通了。”

    “但我会控制自己摄入知识的速度，至少会在自己身体能承受范围内。”

    得劲了。

    埃利亚斯揉了揉小布鲁斯的头毛表示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哄好了。

    “所以，你是怎么确认杰森有信仰了？”布鲁斯话锋一转接着求证自己的疑惑。

    “在这等我呢，我选择不回答，和他聊聊嘛。”埃利亚斯笑嘻嘻的不接话茬：“你见识过那么多平行世界了，就一点思考都没有吗？”